屏幕黑了。
我盯着那块黑屏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我不是陆尘？”
“你是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陆尘是你的代号。”
“操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真正的名字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你从培养皿里出来的。”
培养皿。
妈的。
我连人都不是？
“别急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你还有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加入我们。”他说。“或者继续当实验品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。“加入我们，你能知道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帮我们完成实验。”
我笑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身上那块芯片。”他说。“X-9不是控制芯片，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外星飞船的钥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飞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陨石里藏着飞船部件。”
“你们想组装飞船？”
“不是我们。”他说。“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体内有导航数据。”他说。“只有你能找到所有部件。”
我感觉头更疼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“我他妈成GPS了？”
白色大褂没笑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他说。“下一波陨石还有十二小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巨人会更多。”他说。“更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加入。”
白色大褂点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实验室深处走。
我跟上去。
路过那些玻璃罐。
罐子里的人睁着眼睛。
看着我。
不是吧。
他们活着？
“他们都是实验品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他们还有意识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。“但被芯片控制着。”
“能救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说。“芯片已经和大脑融合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走到尽头。
一扇金属门。
白色大褂按了密码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控制室。
屏幕上显示着地图。
地图上有十几个红点。
“这些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飞船部件的位置。”他说。
“都在哪？”
“全国各地。”他说。“有一个在北区实验室。”
北区实验室。
赵妍说的那个。
“我正好要去那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顺路。”他说。“但路上有危险。”
“什么危险？”
“毁灭派的人。”他说。“他们不想让飞船组装成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飞船一旦启动。”他说。“会召唤更多外星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我们还组装？”
“不组装。”他说。“地球会毁灭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陨石雨只是前菜。”他说。“真正的攻击在三个月后。”
三个月。
操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我必须在三个月内组装飞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然后用飞船上的武器反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红点很多。
时间很少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去北区。”
白色大褂递给我一个背包。
“里面有装备。”他说。“还有通讯器。”
我接过背包。
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我回头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他说。“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杀无辜的人。”他说。“即使对方骗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老李不是无辜的。”我说。“但他不是敌人。”
白色大褂没说话。
我走出实验室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老李还躺在地上。
我走过去。
“起来。”我说。
他睁开眼。
“你没杀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“带路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北区实验室。”
他爬起来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地方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。
我停下。
“老李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以前认识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。“但我觉得你眼熟。”
眼熟。
我心里一沉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新的危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