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个三米高的骨刺丧尸。
它笑得很难看。
嘴咧到耳根。
“就这？”我说。
白色大褂没吭声。
丧尸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骨刺扎向我胸口。
我侧身躲开。
一拳打在它肋骨上。
妈的。
硬得离谱。
它退了两步。
又扑上来。
我抓住它手臂。
使劲一拧。
咔嚓。
骨刺断了。
丧尸惨叫。
声音刺耳。
我趁它张嘴。
一拳怼进去。
直接打穿后脑。
它倒了。
白色大褂鼓掌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。“第二道是智慧。”
他带我进另一个房间。
里面全是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着迷宫。
“走出迷宫。”他说。“限时十分钟。”
我盯着迷宫看。
乱七八糟的。
不是吧。
我哪会这个。
我真服了。
我随便选了一条路。
走了五分钟。
死路。
时间还剩四分钟。
我往回跑。
换了一条。
又死路。
还剩两分钟。
我急了。
一拳砸在屏幕上。
屏幕碎了。
迷宫消失了。
白色大褂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走出来了。”我说。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第三道门打开。
里面是一台电脑。
“第三道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忠诚。”他说。“你得证明你不会背叛我们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他递给我一把刀。
“杀了老李。”
我转头看老李。
老李脸色发白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老李说。
白色大褂看着我。
“选吧。”他说。“杀了他，你就能看到答案。”
我握着刀。
没动。
“你不杀他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你就永远看不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你。”他说。“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老李看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“他骗你的。”
我举起刀。
老李闭上眼睛。
我把刀扔在地上。
“不杀。”我说。
白色大褂笑了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第三道考验就是拒绝。”他说。“如果你杀了老李，你就会被系统判定为不可控。”
我真服了。
电脑屏幕亮了。
上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欢迎回来，实验体X-9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心里发毛。
屏幕切换。
出现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是我。
穿着白色制服。
在实验室里。
和一群穿白大褂的人说话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拍的？”我问。
“三年前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陨石雨之前。”
我愣住了。
视频里的我。
看起来很年轻。
脸上没有伤疤。
“你以前是我们的人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你自愿接受实验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视频继续播放。
我看到自己躺进一个玻璃罐。
罐子里灌满液体。
我闭上眼睛。
然后画面黑了。
“你被洗脑了。”白色大褂说。“然后被投放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测试。”他说。“测试炼体者能不能在末世活下来。”
我感觉脑子很乱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我一开始就是实验品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们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