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按在陨石上。
能量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
浑身发烫。
芯片X-9疯狂闪烁。
“快！”陈博士喊。“吸收完了才能打！”
巨人冲过来。
一步就跨了七八米。
地板裂开。
我咬牙。
能量还没吸够。
但没时间了。
巨人挥拳砸下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拳头砸在地上。
轰——
整个大厅都在晃。
碎石飞溅。
“你躲不掉的。”巨人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谁躲了？”
我松开陨石。
转身。
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巨人退了一步。
但也只是退了一步。
他低头看看胸口。
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货皮太厚。
陈博士喊：“再吸一会儿！就一会儿！”
巨人转头看他。“闭嘴。”
一巴掌拍过去。
陈博士被拍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陈博士！”
我冲过去。
巨人拦住我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芯片在体内乱窜。
能量只吸收了六成。
但够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打就打。”
我冲上去。
拳头对拳头。
硬碰硬。
嘭——
我飞出去。
摔在陨石旁边。
手又碰到陨石。
能量继续涌入。
巨人走过来。
“死吧。”
他抬脚。
要踩我。
我翻身。
一脚踹在他脚踝。
巨人踉跄。
我爬起来。
手还按在陨石上。
能量越来越快。
芯片X-9亮得刺眼。
“你吸得再多也没用。”巨人说。“毁灭派的巨人不止我一个。下一波陨石马上到。到时候。十个。一百个。你打得过？”
我没说话。
继续吸。
陈博士爬起来。
扶着墙。
“别听他废话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巨人突然笑。“你以为吸收这块陨石就赢了？你体内的芯片是实验派造的。你本身就是实验品。你打得过毁灭派。但你能打自己？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“芯片。”巨人说。“它不只是强化你的。它还记录你。控制你。你越强。它越深。总有一天。你会变成他们的傀儡。”
我低头看胸口。
芯片发烫。
“别信他！”陈博士喊。
但巨人说得对。
我能感觉到。
芯片在往骨头里钻。
它不只是工具。
它也是锁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“你告诉我这些。是想让我放弃？”
“不。”巨人说。“我只是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他冲过来。
这次速度更快。
我松开陨石。
能量够了。
八成了。
我迎上去。
一拳。
正中他胸口。
巨人飞出去。
撞穿墙壁。
摔在外面废墟里。
我追出去。
巨人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巨人说。“芯片……会吞噬你……”
他死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喘气。
陈博士走出来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没胡说。”我说。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把陨石搬走。”我说。“然后去北区实验室。找答案。”
陈博士点头。
我们转身。
但大厅里。
陨石旁边。
站着一个人。
白色大褂。
光头。
实验派。
他笑着看我。
“陆尘。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