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光头。
他站在那里。
陨石的光照在他脸上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我说。
“当然。”光头笑。“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。”
作品？
我握紧拳头。
“放屁。”
“不信？”光头指了指我胸口。“X-9芯片。我亲手植入的。在你还是个试验品的时候。”
试验品？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光头说。“你以为你那些记忆是真的？小镇？炼体？都是假的。你从出生就在实验室里。”
“放屁！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光头没躲。
拳头穿过他的身体。
虚影？
“投影而已。”光头说。“我在北区实验室等你。来了。你就知道真相。”
他消失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喘气。
陈博士走过来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但他知道芯片的事。”我说。“知道X-9。”
“那也可能是诈你的。”
“不。”我摇头。“他说得对。我记不起小时候的事。小镇的记忆很模糊。像假的。”
离谱。
我居然是个实验品？
老李在旁边喊：“陨石！陨石在发光！”
我回头看。
陨石表面裂开。
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退后！”我喊。
陨石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里面是一个金属箱子。
箱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刀。
黑色的刀。
刀身上刻着字：
“陆尘。你的。”
我拿起刀。
刀柄冰凉。
但芯片在发烫。
好像在呼应。
“这……”陈博士吞了口口水。“这刀。是给你准备的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刀很顺手。
像专门为我打造。
我挥了挥。
空气被切开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“去北区实验室。”
“现在？”老李问。
“现在。”
我转身。
但刚走两步。
远处传来轰鸣声。
地面震动。
“不是吧？”老李脸白。
我抬头。
天空。
三艘银色飞船。
正在降落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陈博士说。“实验派。毁灭派。都来了。”
我握紧刀。
“来得好。”
反正我也要去北区。
顺路。
杀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