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艘飞船。
银色。
悬在半空。
没动静。
我握紧刀。
刀柄还在发烫。
“他们在等什么？”老李压低声音。
陈博士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然后飞船底部打开。
掉下来三样东西。
不是巨人。
是人。
三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。
落在我们面前十米远。
中间那个是个老头。
光头。
脸上全是皱纹。
他看着我。
“陆尘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是实验派的首席。”
我抬刀。“有话快说。”
“你体内的X-9芯片。”他说。“是我们制造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是我们最成功的实验品。”
“妈的。”老李在旁边骂。“搞毛啊，你们把人当东西？”
光头没理他。
继续看我。
“但你失控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们需要回收你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我往前一步。
刀尖对准他。
光头笑了笑。
笑得很假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“因为你体内的芯片。有后门。”
他抬起手。
按了一下手腕上的装置。
我胸口突然一疼。
芯片在发烫。
烫得像烙铁。
我跪下去。
刀掉在地上。
“妈的！”老李冲上来。
光头一挥手。
老李飞出去。
撞在废墟上。
“别动。”光头说。“否则我引爆他的芯片。”
我咬牙。
身体在抖。
芯片像要炸开。
“你……”我喘着气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让你回来。”光头说。“你是我们的财产。”
我真服了。
财产？
我他妈是人。
我挣扎着站起来。
但芯片更烫了。
疼得我眼睛发黑。
陈博士突然喊：“陨石！那块陨石！”
我转头。
之前炸开的陨石碎片。
在发光。
不是普通的光。
是蓝色的。
像火焰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“不可能。”
陨石碎片飞起来。
朝我飘过来。
一块接一块。
贴在我身上。
像盔甲。
芯片不烫了。
反而在吸收陨石的能量。
我感觉到力量在涌。
比之前更强。
光头后退一步。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我捡起刀。
刀身上刻的字在发光。
“陆尘。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看来。”我说。“我不是你们的财产。”
“我是自己的。”
光头脸色铁青。
他身后的两个人冲上来。
我挥刀。
一刀。
两个人倒下。
太快了。
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光头转身就跑。
但没跑两步。
飞船突然开火。
一道光束。
直接把光头打穿。
他倒在地上。
眼睛还睁着。
飞船里传来声音。
“实验派首席。已清除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冷。
像赵妍。
但又不像。
“陆尘。”那个声音说。“我是毁灭派指挥官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亲自来杀你。”
飞船升空。
消失在天际。
我站在原地。
身上还贴着陨石碎片。
老李爬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日子。真没法过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看着手里的刀。
刀很重。
但很安心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“去北区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转身。
但刚走两步。
地面又震了。
不是飞船。
是脚步声。
很重。
从北边传来。
我抬头。
远处。
一个巨人。
十五米高。
正在走过来。
身后还跟着一群。
至少十个。
“妈的。”老李说。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”
我握紧刀。
“活。”我说。“必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