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你是我？”
它点头，脸上的五官慢慢显现。
是我的脸。
一模一样。
林雪退了一步。“搞毛啊，今天撞鬼了？”
“陈野，别信它。”守棺者喊，“这东西会模仿。”
“模仿？”我盯着那张脸，“你模仿我？”
它摇头。“不是模仿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第八次重生前的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重生七次，你告诉我还有第八次？”
它笑。“你数错了。”
“第一次重生，你死在丧尸潮里。”
“第二次，你被林雪推出去。”
“第三次，你被高维文明抹杀。”
“第四次，你试图飞升，失败了。”
“第五次，你发现系统是骗局。”
“第六次，你差点通关，但被守棺者背叛。”
“第七次，你走到这里，遇到我。”
“现在是第八次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它指了指祭坛。“我失败了。”
“第七次，我启动祭坛，但高维文明篡改了规则。”
“我被困在这里，成了守棺者的一部分。”
“现在你来了，我可以解脱了。”
林雪问：“解脱是什么意思？”
它看我。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就能继承我的记忆和经验。”
“试炼二直接过关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它苦笑。“你摸摸胸口。”
我摸了一下。
那里有一道疤。
是重生前留下的。
“只有你知道这道疤的来历。”它说。
我沉默。
那是末世第一天，我被丧尸抓伤的。
但这件事，我没告诉过任何人。
林雪盯着我。“真是你？”
我点头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声。
守棺者突然喊：“小心！”
黑影从我背后袭来。
是那个东西的残影。
它还没死透。
我的脸——那个上一轮的我——挡在我面前。
残影穿透它的身体。
它倒下。
“快。”它喘着气，“杀了我。”
我举起手。
下不去。
“你不杀我，残影会夺舍你。”
“然后高维文明会控制你的身体。”
“村庄就完了。”
林雪推我。“动手！”
我咬牙。
一拳砸在它胸口。
它笑了。
“谢了。”
身体化成光点。
涌入我体内。
记忆炸开。
我看见第七次重生的全部过程。
看见他如何被背叛。
看见他如何失败。
看见他最后一眼。
——他看着我。
“别重蹈覆辙。”
我睁开眼。
祭坛重新亮起。
系统提示：试炼二通过。
守棺者跪下来。“恭喜。”
林雪扶住我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试炼三是什么？”
守棺者抬头。“试炼三……”
“需要你杀掉高维文明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掉高维文明。”
“否则村庄永远无法飞升。”
林雪骂：“你疯了？”
守棺者苦笑。“我没疯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怎么杀？”
他指向天空裂缝。
“进入那里。”
“找到高维文明的服务器。”
“摧毁它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没得选。”
我走向裂缝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陈野。”
我回头。
是王大爷。
他站在村口。
“别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叹气。
“因为高维文明……”
“就是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