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道站在出口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笑得很温和。
褚阳喘着粗气。
“你早算好了？”
姜无道点头。
“密道是我修的。”
“你走哪条路，我都知道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抓我？”
“在密道里堵我多省事。”
姜无道摇头。
“你体内那两位，会拼命。”
“我不想现在动手。”
青鸾冷笑。
“怕了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姜无道看向褚阳。
“我等你来。”
“林晚在后山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褚阳愣住。
“就这样？”
“不抓我？”
姜无道没回头。
“你跑不掉。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
“天亮前，你来找我。”
褚阳站在原地。
体内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他不对劲。”
青鸾说。
“他在拖延。”
褚阳问。
“拖什么？”
老头沉默。
青鸾也沉默。
褚阳急了。
“说话啊！”
老头叹口气。
“血誓令启动需要时间。”
“他拖着你，是为了等阵成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那我还要不要去？”
青鸾说。
“去。”
“但别按他的路走。”
褚阳问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说。
“绕路。”
“从山壁爬上去。”
褚阳抬头看。
后山很陡。
全是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让我徒手爬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不是炼体吗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爬。
石头很滑。
手指抠进裂缝里。
疼。
但能忍。
爬了十几米。
突然听到下面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褚阳低头看。
光头带着人追来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还真不让我省心。”
他加快速度。
手指流血。
但不敢停。
光头在下面喊。
“小子！”
“你跑不掉的！”
褚阳不理。
继续爬。
又爬了二十米。
看到一块凸出的岩石。
他翻上去。
喘口气。
下面光头也开始爬。
速度很快。
褚阳骂了一句。
“这货也是炼体的？”
老头说。
“是。”
“而且比你强。”
褚阳：……
“你非要这时候打击我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褚阳站起来。
继续爬。
手指已经麻木。
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林晚还在等他。
不能停。
又爬了三十米。
看到山顶。
他咬牙。
拼了。
最后一跃。
手抓住边缘。
用力一撑。
翻上去。
躺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光头还在下面。
离山顶还有十几米。
褚阳站起来。
往山下看。
远处有一个院子。
亮着灯。
林晚应该在那里。
他正要跑。
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褚阳。”
他回头。
姜无道站在身后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褚阳心一沉。
“你怎么上来的？”
姜无道笑了。
“我走楼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