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道站在那。
笑眯眯的。
褚阳头皮发麻。
“你……走楼梯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破山有楼梯？”
姜无道指了指后面。
“那边有条石板路。”
褚阳：……
妈的。
白爬了。
他喘着气，手指还在流血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天黑前，你来找我。”
“现在天还没黑，你自己来了。”
“省我事了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林晚呢？”
“放心。”
“她好好的。”
“等你死了，我会放她走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姜无道抬手。
一股力道压过来。
褚阳往后踉跄两步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你体内那老头，到底是谁？”
褚阳一愣。
“你不是说他姓姜？”
“姓姜的人多了。”
“我问他全名。”
老头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别告诉他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你跟我打哑谜呢？”
姜无道笑了。
“你不说也行。”
“我自己取。”
他一步跨过来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褚阳抬手挡。
砰——
整个人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胸口闷得慌。
“第四层的肉身，还是太弱。”
姜无道走过来。
“我炼体的时候，你还在穿开裆裤。”
褚阳爬起来。
吐了口血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。”
“你炼到第几层了？”
“第六层。”
褚阳心里一沉。
差两层。
但感觉差了一个世界。
“我师傅当年也是第六层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我把他的残魂封印在玉佩里。”
“本想慢慢炼化。”
“没想到被你小子捡了漏。”
褚阳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师傅……就是那老头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教了我十年。”
“然后我杀了他。”
老头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褚阳：……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徒弟杀的你？”
老头沉默。
青鸾突然开口。
“活该。”
“你选的徒弟。”
老头怒了。
“闭嘴！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
姜无道歪头。
“体内还有别的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看来我师傅藏了不少东西。”
他伸手。
“那就一起取出来。”
褚阳后退一步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取走他们，我会死？”
“会。”
“但我会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不行。”
“我还没活够。”
姜无道笑了。
“由你？”
他一拳砸过来。
褚阳侧身躲。
拳风擦过脸颊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躲得了一次。”
“躲得了第二次？”
姜无道再出一拳。
更快。
褚阳来不及躲。
只能硬扛。
砰——
胸口挨了一拳。
肋骨断了两根。
他跪在地上。
咳血。
“认命吧。”
姜无道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褚阳抬头。
眼里有血丝。
“我……还没输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全身肌肉绷紧。
古法第四层全力运转。
一拳轰出去。
姜无道抬手挡。
砰——
两人各退三步。
姜无道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临时突破？”
褚阳喘着气。
“第五层。”
“刚摸到门槛。”
姜无道冷笑。
“那又如何。”
“还是差一层。”
他再次出手。
力道更猛。
褚阳硬扛了三招。
第四招被打飞。
摔在地上。
爬不起来。
老头叹气。
“小子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代价很大。”
褚阳：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我彻底消散。”
“你以后再也听不到我说话。”
褚阳沉默。
青鸾说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当年就是用这招骗了姜无道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姜无道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褚阳脑子炸了。
“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姜无道走过来。
蹲下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
“是你自己交出来。”
“还是我动手取？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打死你。”
姜无道哈哈大笑。
“就凭你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。
体内气血翻涌。
古法第五层彻底冲开。
全身骨头噼啪作响。
他站起来。
“来。”
姜无道笑容收敛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两人同时出手。
轰——
山顶炸开。
碎石飞溅。
褚阳倒飞出去。
摔下山崖。
姜无道站在边缘。
往下看。
“死了？”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崖边。
褚阳爬上来。
浑身是血。
但眼神狠。
“我……还没死。”
姜无道皱眉。
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姜无道！”
“你答应过不动他！”
陆清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