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末世是他开的？
“不是吧，”光头喊出来，“你逗我呢？这锅也能甩？”
西装男没理他，盯着顾沉：“钥匙，就是末世开关。你激活系统那天，末世就开始了。”
“我没激活，”顾沉说，“系统自己找上我的。”
“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西装男冷笑，“你签到了，变强了，末世也来了。”
顾沉握紧拳头。
他想反驳。
但话卡在喉咙里。
因为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签到系统激活那天——
他正在超市里，手机没信号，外面有尖叫声。
然后，系统弹出来。
“欢迎绑定签到系统。”
“末世已开启。”
当时他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，系统说的是“末世已开启”，不是“末世即将开启”。
“操，”顾沉低声骂了句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西装男往前走一步：“钥匙必须死。组织才能重启末世。”
“重启？”
“对。第二阶段只是开始。第三阶段，第四阶段，末世会越来越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组织统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钥匙。”西装男指了指顾沉，“你死了，末世进程才能重置。组织才能拿到控制权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如果自己真死了……
末世会怎样？
“别信他，”陈雨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没骗。”西装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
黑色徽章。
跟实验室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组织标记。上面有芯片，能感应钥匙的生命体征。”
“感应到了又怎样？”
“你死那刻，末世核心会释放。组织就能拿到。”
“核心？”
“末世真相。”西装男说，“你以为病毒是科学家造的？不。病毒是从末世核心泄露的。”
“核心在哪？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顾沉愣住。
“系统，”西装男说，“就是核心的一部分。你签到，核心就释放能量。末世就扩展。”
光头插嘴：“那把他系统关了不就行了？”
“关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西装男说，“钥匙死了，系统才会消失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我必须死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动手吧。”
西装男拔刀。
陈雨挡在顾沉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顾沉推开陈雨：“别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顾沉说，“我想知道，真相。”
他往前走。
西装男举刀。
刀尖对准顾沉胸口。
“最后一句话？”
“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确定，杀了我，末世就能重启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组织就能统治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，”顾沉说，“你确定，我是真的钥匙？”
西装男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，”顾沉说，“不是钥匙。”
“不可能。组织验证过。”
“验证什么了？”
“你的基因。”
“基因可以改。”
“谁改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西装男脸色变了。
远处，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轰——
地面震动。
西装男回头看。
顾沉趁机出手——
风刃术进阶版。
一刀。
西装男倒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钥匙。”顾沉蹲下，“钥匙，是组织自己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，”顾沉说，“被骗了。”
西装男瞪大眼睛。
然后，不动了。
陈雨走过来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的？”
“对，”顾沉说，“因为，我签到时，系统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钥匙，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