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,往外走。
光头追上来:“老大,你说什么?”
“组织,是我建的。”
光头愣住:“你逗我呢?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失忆了。”
光头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陈雨走上来:“钥匙,能开门?”
“能。”
“开什么门?”
“末世的门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顾沉说,“门关上,末世结束。”
“怎么关?”
“用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你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关?”
“我,”顾沉说,“得死。”
光头,没说话。
陈雨,也没说话。
远处,又爆炸了。
“搞毛啊,”光头骂了一句,“这破末世。”
顾沉没回头。
他往前走。
脑子里,画面在闪。
实验室,自己签的文件。
组织,自己起的名字。
钥匙,自己打的标签。
“我真服了,”顾沉低声说,“玩这么大。”
陈雨跟上来:“现在去哪?”
“去找组织。”
“找到了呢?”
“让他们,”顾沉说,“杀我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顾沉说,“只有我死了,钥匙才能用。”
“用在哪?”
“末世。”
“怎么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光头插嘴:“那你死了白死?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卧槽,”光头说,“这什么破计划。”
顾沉,没说话。
他继续走。
前面,有车灯。
一辆黑色越野,停在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人。
西装,墨镜。
“顾沉?”
“是我。”
“组织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上车。”
顾沉,没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,”顾沉说,“不想死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钥匙,”那人说,“必须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那人说,“末世,是钥匙打开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建的,”那人说,“你开的。”
顾沉,愣住。
光头,也愣住。
陈雨,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