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。
手机刚开机，林悦的消息就弹出来。
“顾晚，董事会九点开始，别迟到。”
后面跟个笑脸。
我真服了。
她还真以为我会跑。
刷牙的时候，沈屿发消息：“楼下等你。”
我回：“知道了。”
换好衣服，照镜子。
脸上还有点红印，遮瑕盖了盖。
妈的，昨晚那巴掌，真疼。
下楼。
沈屿站在车旁边，穿件深色西装。
“你穿这样，挺像个人。”我说。
“你也不赖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路上他没说话，我也没说话。
到公司楼下。
门口停着两辆警车，但没人下来。
“他们还在查。”沈屿说。
“嗯。”
进电梯。
电梯里就我们俩。
“紧张吗？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没事，我陪你。”
电梯门开。
走廊里站着几个董事，还有林悦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顾晚，来了啊，脸色不太好。”
我没理她。
会议室门开着。
陈董坐在长桌尽头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很沉。
我走过去，沈屿跟在我后面。
“陈董。”
“坐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。
沈屿站在我旁边。
林悦也进来，坐在陈董左手边。
“今天这个会，主要是讨论下公司最近的财务问题。”陈董开口。
“顾晚，你昨晚发的邮件，我看了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我从包里拿出U盘。
“这里面有财务造假的流水，还有林悦和老板的转账记录。”
林悦冷笑。
“顾晚，你编故事也得找个靠谱点的。”
“是不是编的，看了就知道。”
陈董示意助理拿U盘。
投影仪亮起来。
第一页是一张转账截图。
林悦给老板转了五十万。
日期是去年十二月。
林悦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“你造假！”
“陈董，她这是污蔑！”
陈董没说话。
继续翻。
第二页，第三页。
全是林悦和老板的钱款往来。
还有一份合同，林悦私自签的，公司亏了三百多万。
“林悦，这你怎么解释？”陈董问。
林悦站起来。
“陈董，你别信她，她跟沈屿有一腿，他们联合起来搞我！”
“证据呢？”陈董问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拿不出来。”
陈董把U盘拔出来。
“林悦，你被停职了。”
“等调查结果出来，再处理。”
林悦脸都白了。
“陈董，你不能这样，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陈董拍桌子。
“你做的那些事，真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林悦愣住。
然后她转头看我。
“顾晚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她摔门走了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陈董看着我。
“顾晚，你做得不错。”
“但这事还没完。”
“老板那边，还有另一套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沈屿跟我说过。”
陈董点点头。
“你愿不愿意，帮我把那套账也查出来？”
我看了沈屿一眼。
他微微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林悦滚出公司。”
陈董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走出会议室。
沈屿拉住我。
“你刚才，挺帅的。”
“你也不赖。”
我笑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晚，你以为赢了？这才刚开始。”
我删掉消息。
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“走吧，请你吃面。”沈屿说。
“这次我要加蛋。”
“行。”
我们往电梯走。
身后会议室里，陈董还在打电话。
声音很低。
但我听见一句。
“老板那边，不能再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