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沈屿按了1楼。
我盯着楼层数字跳。
“你说，那神秘人跟陈董有关系吗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“但陈董刚才那话，老板那边不能再留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不是也想搞老板？”
“可能。”
电梯到了。
我们走出大楼。
风有点凉。
面馆还是那家。
老板看见我们，笑了。
“又来了？老规矩？”
“嗯，加蛋。”沈屿说。
“我也加。”我说。
面端上来。
我低头吃。
沈屿忽然说。
“林悦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陈董查的那套账，涉及的人不少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太冲动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当着那么多人面揭发她。”
“不冲动。”
“她抢你项目的时候，怎么不说冲动？”
我笑。
“你说话真难听。”
“实话。”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晚，你今晚小心点。”
我皱眉。
“又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还是那个号码。”
沈屿拿过手机看。
“别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放下手机。
“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语气很硬。
我没再拒绝。
面吃完了。
我们起身。
走出面馆。
街灯昏黄。
沈屿走在我左边。
忽然他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盯着前方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色卫衣，帽子压得很低。
看不清脸。
那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闪着光。
是刀。
沈屿一把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跑！”
我愣了一秒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“卧槽，不是吧！”
我边跑边喊。
沈屿拉着我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那人在后面追。
“快，前面有便利店！”
我们冲进去。
店员吓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追我们，拿刀！”我说。
店员赶紧报警。
我们躲在货架后面。
过了几分钟。
外面没动静。
沈屿探头看。
“走了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，谁派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跟林悦有关。”
“或者老板那边的人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我是不是玩太大了？”
“你怕了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沈屿看着我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“嗯。”
警察来了。
做了笔录。
说会调监控。
但我知道没用。
那人肯定跑了。
出了派出所。
已经凌晨一点。
沈屿说。
“今晚去我家。”
“啊？”
“安全点。”
“你家？”
“嗯，就我一个人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他拦了辆车。
车上我靠窗。
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街灯。
忽然觉得。
这条路，好像走不回头了。
手机又震。
林悦的消息。
“顾晚，惊喜吗？”
我删掉。
没回。
但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