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盯着她。
盯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说。”他开口。
“放了我父亲。”顾清欢咬着牙，“我就告诉你。”
沈煜没动。
“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？”
“凭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父亲的死因。”
沈煜沉默。
那沉默像刀子。
顾清欢心里打鼓。
妈的，他会不会直接翻脸？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顾清欢松了口气。
“先放人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放人我就说。”
“顾清欢。”沈煜声音冷下来，“别跟我耍花样。”
“我没耍花样。”她抬头看他，“但你抓了我父亲，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煜盯着她。
盯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转身，“放人。”
身后锦衣卫应声而去。
顾清欢心跳砰砰。
不是吧，他真信了？
“现在可以说了？”沈煜回头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顾清欢深吸一口气，“是被继母娘家害死的。”
沈煜脸色一变。
“证据。”
“我母亲的信里写的。”她掏出那封信，“还有玉佩。”
沈煜接过信。
看得很慢。
看完后，他抬头。
“你母亲……”
“她是被灭口的。”顾清欢声音发涩，“她知道了真相。”
沈煜没说话。
他捏着信纸，指节发白。
“刘家……”他低声。
“对。”顾清欢点头，“继母娘家。”
沈煜把信收起来。
“你父亲已经放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最好离这事远点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顾清欢急了，“这是我母亲的事！”
“你母亲已经死了。”沈煜盯着她，“你不想死，就别掺和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沈煜冷笑，“我早就掺和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清欢叫住他，“你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煜没回头。
“查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但顾清欢听出了杀意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阿福走过来。
“大小姐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摇头，“父亲呢？”
“已经回府了。”
“走。”
她转身。
心里却想着沈煜那句话。
你不想死，就别掺和。
可她怎么能不掺和？
那是她母亲。
她攥紧拳头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顾清欢。”
是沈煜。
他回来了。
“你母亲的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会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沈煜看着她，“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顾清欢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，成交。”他转身，“别死了。”
说完就走。
顾清欢站在原地。
这人……
有病吧？
但她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算不算……
暧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