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欢愣住。
太子？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沈煜点头。
“刘家管家招了。太子府的人，三年前找上刘家，让他们害死我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爹查到了太子的事。”沈煜说，“具体什么，管家不知道。但太子派人灭口。”
顾清欢手心发凉。
“那我娘……”
“你娘知道太多。”沈煜说，“刘家怕她告发，就灭口了。”
顾婉宁突然开口。
“我娘……我娘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沈煜说，“你娘参与的。”
顾婉宁脸白得像纸。
“妈的……”她低声骂。
顾清欢看她一眼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她说，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沈煜打断，“太子的人，不是我们能动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顾清欢问。
“先查。”沈煜说，“太子府里，有内应。”
“内应？”
“嗯。”沈煜说，“我爹当年，有个线人。线人还在太子府。”
顾清欢心跳加速。
“线人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煜说，“我爹没留名字。只留了一封信，说线人代号‘青鸟’。”
“青鸟？”
“嗯。”沈煜说，“得找到这个人。”
顾清欢沉默。
太子……青鸟……
这水太深了。
“那刘家呢？”她问。
“刘家我抓了。”沈煜说，“但太子那边，暂时不能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证据。”沈煜说，“管家只招了刘家，没招太子。没有直接证据，动不了太子。”
顾清欢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沈煜说，“等青鸟联系我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煜说，“可能几天，可能几个月。”
顾清欢烦躁。
“我等不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等不了也得等。”沈煜说，“太子不是刘家。你冲上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顾清欢看着他。
“你怕我死？”
沈煜别过脸。
“你是我妹妹。”他说，“我当然怕。”
顾清欢心里一暖。
但下一秒，沈煜又说。
“而且你死了，线索就断了。”
“……你真是。”
“实话。”
顾婉宁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能帮忙吗？”
顾清欢看她。
“你？”
“我……”顾婉宁低头，“我知道我娘的事。我……我想赎罪。”
顾清欢沉默。
“你能干嘛？”沈煜问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去刘家查账本。”顾婉宁说，“我娘藏了账本，我见过。”
“账本？”
“嗯。”顾婉宁说，“记着太子给他们钱的数目。”
顾清欢和沈煜对视。
“在哪？”沈煜问。
“在我娘房里。”顾婉宁说，“暗格。”
“走。”沈煜说。
三人出门。
但刚走到院子。
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墙头跳下。
刀光一闪。
直刺顾清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