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欢愣住。
上吊？
“在哪儿？”她问。
“后院……柴房……”丫鬟吓坏了。
“带路。”
顾清欢跑出去。
阿福跟着。
到柴房时，顾婉宁已经被放下来了，躺在地上。
脖子上一道红印。
还在喘气。
“没死。”顾清欢说。
“小姐……”丫鬟小声，“二小姐她……”
“叫大夫。”
“已经叫了。”
顾清欢蹲下来，看着顾婉宁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她问。
顾婉宁睁开眼，瞪着她。
“你娘被抓了，你就上吊？”顾清欢说，“你娘还没死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顾清欢站起来，“你要是真想死，别在柴房上吊。去后院那棵老槐树，高，结实。”
顾婉宁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顾清欢说，“你上吊，是想让我愧疚？还是想让人以为我逼死你？”
顾婉宁没说话。
“别演了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你娘被抓，你怕了。怕她招供，怕你知道你干的事。”
“我没下毒！”
“那你上吊干嘛？”
顾婉宁哭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清欢叹气，“你哭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娘……”
“你娘害死了我娘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你知道吗？”
顾婉宁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顾清欢看着她，“你娘没告诉你？”
顾婉宁摇头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你娘害死了我娘。我娘是沈家老大的未婚妻，你娘娘家害死了沈家老大，我娘知道真相，被灭口了。”
顾婉宁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骗我……”
“我骗你干嘛？”顾清欢说，“你娘被抓了，沈煜在审。你等着吧。”
顾婉宁突然爬起来。
“我要见我娘！”
“见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闹了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你上吊也没用。你娘的事，你的事，都会查清楚。”
顾婉宁瘫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恨我……”
“恨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但你是我妹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虽然你害过我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但你现在知道了真相，你怎么办？”
顾婉宁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就等着。”顾清欢说，“等沈煜查完。”
这时。
阿福跑进来。
“小姐！沈大人来了！”
顾清欢转身。
沈煜站在门口。
“她上吊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没死？”
“没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煜说，“她娘招了。”
“招了？”
“嗯。刘家背后的人，是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顾婉宁。
“是谁？”顾清欢问。
“是……”
沈煜压低声音。
“是太子的人。”
顾清欢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