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欢正喂药呢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顾婉宁冲进来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！”
她眼睛红得滴血。
“你把我娘怎么了？”
顾清欢放下碗。
“你娘？”
“她被抓了！”顾婉宁尖叫，“锦衣卫把她带走了！”
“哦。”
“你哦什么？”顾婉宁扑过来，“是你害的！”
阿福挡在前面。
“二小姐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
顾婉宁甩手。
“顾清欢，你疯了是不是？你勾结锦衣卫害自家人？”
“自家人？”顾清欢笑了，“你娘害死我亲娘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家人？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
顾婉宁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顾清欢站起来，“你娘杀了我娘，你还想杀我爹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那你给爹下的毒？”
“毒？”顾婉宁后退一步，“我没下毒！”
“那谁下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顾清欢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顾婉宁哭起来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恨你，但没想过杀人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信我？”
“信你？”顾清欢冷笑，“你配吗？”
顾婉宁愣住。
她突然跪下来。
“姐，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你放过我娘吧。”
顾清欢看着她。
这个庶妹。
前世害死她的人。
现在跪在她面前。
“晚了。”顾清欢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晚了。”
顾婉宁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真要赶尽杀绝？”
“对。”
顾婉宁站起来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？”顾清欢笑了，“我早就疯了。从被你们害死那天就疯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
顾婉宁咬唇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她转身跑了。
顾清欢坐回床边。
阿福小声说，“小姐，二小姐她……”
“她什么？”
“她好像真不知道毒的事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顾清欢看着父亲。
“爹，你快点醒。”
这时。
沈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清欢。”
“进来。”
沈煜走进来。
“刘家管家招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毒是刘三爷下的。但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煜说，“管家说，刘三爷背后有个大人物。但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大人物？”
“嗯。可能是京里的。”
顾清欢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沈煜说，“你这边呢？”
“顾婉宁来了。”
“她？”
“她说没下毒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顾清欢说，“但她说她娘被抓了。”
“我让人抓的。”
“有用吗？”
“她娘嘴硬。”沈煜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沈煜突然说，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查到最后，牵扯到你。”
顾清欢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问什么？”
沈煜没说话。
顾清欢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这一世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煜转身要走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了。
顾清欢看着窗外。
天黑了。
刘家。
顾婉宁。
还有那个大人物。
一个都跑不掉。
她握紧拳头。
这时。
门又响了。
阿福去开门。
一个丫鬟跑进来。
“小姐！不好了！”
“说。”
“二小姐……二小姐她……上吊了！”
顾清欢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