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萧衍就来了我房里。
我还没起。
他推门进来,我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演戏。”他说,“春兰在外面。”
我愣了一下,赶紧坐起来。
他走到床边,坐下来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离我这么近干嘛?”
“恩爱。”他说,“你配合一下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他伸手,把我头发拨到耳后。
动作很轻。
我心跳突然快了一拍。
妈的,这不对劲。
“你手别抖。”我说。
“没抖。”他说。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他瞪我一眼。
我笑了。
“行了,春兰走了。”我说。
他站起来,转身就走。
“喂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你刚才那一下,演得不错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说。
然后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躺回床上。
心跳还是快的。
离谱。
这不是假戏吗?
我深呼吸。
冷静。
下午,春兰端茶进来。
“夫人,侯爷对您真好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她笑,“早上还来看您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这是试探。
“他对我好?”我说,“你不知道他昨晚差点掐死我。”
春兰愣住了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笑。
她松了口气。
但眼神不对。
她信了。
或者说,她希望是真的。
晚上,萧衍又来了。
这次带着酒。
“你又来?”我说。
“演戏。”他说,“你嫡母的人今天进了府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在后门转了一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今晚得演得真一点。”他说,“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他没说话。
倒了两杯酒。
“喝一杯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杯子。
酒很烈。
我喝了一口,呛到了。
他笑了。
“你不会喝酒?”
“会。”我说,“但没喝过这么烈的。”
“边关的酒。”他说,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边关那边,到底在干嘛?”
他没回答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又是这句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又是这句。”
我放下杯子。
“萧衍,我们是盟友。”我说,“你不信任我,我怎么帮你?”
他看着我。
安静了很久。
“边关那边,”他说,“有人在囤兵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囤兵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不是朝廷的兵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跟你嫡母有关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你要查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有人盯着我。”
“所以你才需要我演恩爱戏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以为我沉迷女色,没空管边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挺会算计的。”我说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他说。
我们碰了一杯。
酒很烈。
但心里更乱。
囤兵?
嫡母?
这局越来越大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萧衍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帮你。”我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事成之后,”我说,“放我走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但我总觉得他笑得不真诚。
算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他又倒了一杯。
我喝了两口。
头开始晕。
“不行了。”我说,“我困了。”
“你睡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呢?”
“我坐一会儿。”他说,“等外面的人走了。”
我躺下来。
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他在旁边。
呼吸声很轻。
我突然觉得有点安心。
不对。
这不对。
我翻了个身。
背对着他。
“萧衍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?”
“什么样?”
“演戏。”我说,“演恩爱。”
安静了很久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妈的。
这戏演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