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跟着李正走。
林小婉追上来。“你真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墨说。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你娘？”林小婉问。“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沈墨没吭声。
李正走在前面。头也不回。“你娘是封印的核心。”
“我当年把她封进去。”
“为了活命。”
沈墨脚步一顿。“你封的？”
“对。”李正回头。“你爷爷让我封的。”
“他说你娘太强。”
“会毁了一切。”
林小婉冷笑。“你逗我呢？你俩不是一个人？”
“是。”李正说。“但善恶分开后。”
“记忆不共享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“那我娘。”他问。“还活着吗？”
李正没回答。
继续走。
走出城。走进山。
天黑下来。
沈墨握紧桃木剑。
林小婉拉他袖子。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前面有个山洞。
洞口闪着蓝光。
李正站住。“到了。”
“你娘就在里面。”
“但进去前。”
“你得先死一次。”
沈墨愣住。“什么？”
“死一次。”李正重复。“不然打不开封印。”
林小婉挡在沈墨前面。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李正笑。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符箓造出来的人。”
“只有死过一次。”
“才能见到真正的母亲。”
沈墨沉默。
三秒。
他推开林小婉。
“怎么死？”
李正伸手。
一把掐住他脖子。
力道很大。
沈墨喘不上气。
林小婉要出手。
沈墨摆手。
“别动。”
他看李正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李正收紧手指。
沈墨眼前发黑。
意识模糊。
就在快断气时。
李正松手。
沈墨摔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行了。”李正说。“你死过了。”
“现在进去。”
沈墨爬起来。
林小婉扶他。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。“这就算死了？”
“算。”李正说。“封印感应到死亡气息。”
“会打开一瞬。”
“你只有三秒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冲进山洞。
蓝光刺眼。
他看见一个女人。
被锁链绑着。
闭着眼。
像睡着。
“娘？”
女人睁眼。
瞳孔是金色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笑。“孩子。”
“我等了你。”
“十八年。”
沈墨鼻子一酸。
想上前。
但锁链突然收紧。
女人惨叫。
“快走！”她喊。“李正骗你！”
“他是来杀我的！”
沈墨回头。
李正站在洞口。
手里捏着一张符。
“没错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你娘必须死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怎么拿回全部力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