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提着苏锦的人头。
血还在滴。
他把人头扔在地上。
滚了两圈。
“沈夜。”
“别信她们。”
“两个都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瑶从血池里站起来。
脸色阴沉。
“陈墨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林婉也看着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陈墨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真？”
“你们谁是真的？”
“林瑶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林婉姐姐。”
“你是归墟的意志。”
“林婉姐姐早就死了。”
林瑶脸色变了。
“胡说。”
“林婉。”
陈墨看向她。
“你也不是林婉。”
“你是她分裂出来的影子。”
“你俩都想吞掉对方。”
“都想拿到归墟。”
林婉咬住嘴唇。
没说话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陈墨看着我。
“真的林婉。”
“在血池底下。”
“已经快死了。”
他指了指血池。
“你下去看看。”
“就知道了。”
林瑶突然冲过来。
“别信他！”
林婉也喊。
“他在骗你！”
我没动。
陈墨说。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想起他之前的话。
每次都是真的。
每次又都是假的。
“离谱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。
我跳进血池。
血水淹没头顶。
我在下面看到。
真的林婉。
她被锁链绑着。
胸口插着一把剑。
她睁着眼睛。
看着我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游过去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救你。”
她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她们两个。”
“一个是归墟意志。”
“一个是我的影子。”
“都想得到你。”
“都想得到归墟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我问。
“我快死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但你能杀她们。”
“用我的心脏。”
“我心脏里。”
“有归墟核心。”
“能毁掉一切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必须。”
她用力握紧我的手。
“否则。”
“归墟会毁掉所有秘境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每次都让我选。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你是沈夜。”
“秘境之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伸手。
握住她胸口的剑。
突然。
血池震动。
上面传来打斗声。
林瑶和林婉打起来了。
陈墨在喊。
“沈夜！”
“快点！”
“她们要毁了这里！”
我拔出剑。
林婉胸口出现一个洞。
里面发着光。
我伸手。
掏出她的心脏。
温热。
还在跳。
林婉闭上眼睛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辜负我。”
我游上去。
跳出血池。
林瑶和林婉同时停下。
看着我手里的心脏。
“给我！”
两人同时喊。
我握着心脏。
笑了。
“你们。”
“谁是真的？”
两人同时沉默。
陈墨在旁边喊。
“别废话！”
“快用！”
我看着心脏。
用力一捏。
心脏碎了。
金光炸开。
整个血池。
整个石室。
都在震动。
林瑶和林婉同时惨叫。
身体开始碎裂。
“不——”
我看着她们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林婉。
对不起。
金光越来越强。
吞没一切。
我闭上眼睛。
等死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我。
我睁开眼。
看到陈墨。
他浑身是血。
拉着我往外跑。
“走！”
“这里要塌了！”
我跟着他跑。
身后是崩塌声。
和女人的惨叫。
跑到裂缝处。
陈墨推我出去。
我摔在地上。
回头看。
裂缝在合拢。
陈墨站在里面。
看着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裂缝合上。
他消失了。
我躺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突然。
系统提示响起。
“叮。”
“归墟秘境核心已毁。”
“所有秘境即将融合。”
“新世界诞生。”
“请做好准备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融合？
不是应该结束吗？
远处。
天空裂开。
各种秘境的光。
在汇聚。
我站起来。
看着这一切。
完了。
又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