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系统提示还在响。
“叮。”
“新世界融合进度：1%。”
我坐起来。
看着天空裂开。
各种秘境的光在汇聚。
红的。
蓝的。
金的。
像烟花。
但我笑不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以为捏碎心脏就结束了。
结果呢？
更乱了。
远处传来轰隆声。
地面在震。
我站起来。
突然。
一只手拍我肩膀。
我回头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声音从脚下传来。
我低头。
地上有个影子。
在动。
影子慢慢站起来。
变成一个人形。
是林婉。
不对。
是林瑶。
也不对。
她俩长得一样。
我分不清。
“你是哪个？”
她笑了。
“都是。”
“也都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心脏碎了。”
“我们的界限也碎了。”
“现在我是林婉和林瑶的混合体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摇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不过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新世界要来了。”
“你需要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成为新世界的主人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被新世界吞噬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怎么选？”
她伸出手。
手心里有团光。
“握住它。”
“你就是主人。”
“不握。”
“你就会被融合。”
我盯着那团光。
心里在骂。
又来了。
又是选择。
我伸手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我转头看。
天空裂得更大了。
各种秘境的光芒在碰撞。
有人在打架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其他秘境的主人。”
“他们也在争。”
“争什么？”
“新世界。”
“只能有一个主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伸手。
握住那团光。
光钻进我手心。
系统提示又响。
“叮。”
“新世界融合进度：10%。”
“宿主已获得核心权限。”
“请尽快击败其他竞争者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“来吧。”
林婉——或者林瑶——笑了。
“这才像你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这样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去第一个战场。”
她转身走。
我跟上。
远处。
天空裂开的地方。
有个人影在等着。
我眯眼看。
那人影很熟悉。
是陈墨。
他还没死？
我加快脚步。
林婉回头看我。
“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老朋友了。”
她没再问。
我走到裂缝前。
陈墨站在对面。
浑身是伤。
但还站着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夜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没多久。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
“对我来说。”
“很久了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。
“新世界。”
“我们得打一场。”
“非打不可？”
“非打不可。”
我叹气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金光从手心亮起。
陈墨也亮起光。
两人对视。
林婉退后几步。
“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