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。
体内那股力量在翻涌。
金色的光从皮肤往外渗。
妈的。
林婉没了。
她把自己喂给了我。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那道口子。
“你真吃了？”
白衣女人又出现在洞口。
她歪着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自己女人都下得去嘴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会让你死。”
“是吗？”
她笑。
“那就来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婉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。
“替我活着。”
“替我去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事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皮肤底下有金色的纹路在游走。
归墟核心的种子。
正在发芽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往外走。
洞口外是条长长的甬道。
石壁上刻满符文。
发着暗红的光。
白衣女人站在尽头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吧。”
她说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归墟的继承人有多强。”
我没废话。
直接冲上去。
拳头裹着金光。
砸向她后脑。
她侧身。
躲开。
反手一掌拍在我胸口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里涌出血。
“就这？”
她摇头。
“林婉白死了。”
我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
她挑眉。
“哦？”
“那你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我闭上眼。
感受体内那股力量。
它像活物。
在血管里窜动。
我引导它。
让它流向拳头。
金色的光越来越亮。
我睁开眼。
“来了。”
我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裂缝朝她蔓延。
她跳起来。
悬在半空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她抬手。
掌心凝聚出一团黑光。
朝我砸下来。
我躲不开。
只能硬抗。
黑光撞在我身上。
我整个人被轰进地里。
骨头像散了架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她从空中落下来。
站在我面前。
低头看我。
“你输了。”
“交出核心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我躺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她皱眉。
“我笑你蠢。”
我说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我猛地抬手。
一把抓住她的脚踝。
金色的光从我掌心涌出。
钻进她身体。
她惨叫一声。
想挣脱。
但来不及了。
金光在她体内炸开。
她飞出去。
撞在石壁上。
滑下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
她瞪着我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。
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把你体内的归墟之力抽走了。”
“你现在。”
“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她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林婉教我的。”
我说。
“她死之前。”
“把一切都传给了我。”
“包括怎么对付你。”
她沉默了。
半晌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我说。
“先告诉我。”
“陈墨在哪？”
她冷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说？”
“会。”
我说。
“因为你现在没有选择。”
我走过去。
蹲在她面前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她把原话还给了我。
她盯着我。
眼里有恐惧。
也有不甘。
“他在归墟最底层。”
“等着你。”
“去送死。”
“谢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转身往甬道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你不杀我？”
“没空。”
我说。
“等回来再说。”
我走进黑暗里。
体内那颗种子在跳动。
像心跳。
林婉的心跳。
我攥紧拳头。
陈墨。
你等着。
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