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走。
甬道黑得不像话。
脚下石子硌脚。
林婉教我的那招，用起来挺顺手。
但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死了。
我他妈还活着。
“沈夜。”
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我停下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陈墨？
我眯着眼。
黑暗里走出个人影。
真是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刚才不是被白光吞了？”
他笑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演的。”
“老头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们全被我耍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演技真好。”
“还行。”
他走过来。
站在我面前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你想见她吗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在哪？”
“归墟最底层。”
“就是你现在要去的地方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你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“我靠。”
“你真是我亲爹？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他抬手。
掌心亮起白光。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从林婉那学到了多少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我侧身躲开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他后退两步。
笑了。
“不错。”
“再来。”
我们又打在一起。
拳脚相交。
砰砰作响。
我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测试你。”
“看你够不够格。”
“去见你妈。”
“那我过了没？”
他停下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得杀了我。”
“才能证明。”
“你有能力保护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要是不动手。”
“你妈就会死。”
“在归墟最底层。”
“等着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手心出汗。
“你真是我亲爹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别逼我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他叹气。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归墟的核心。”
“需要你的杀意来激活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妈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盯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让我杀亲爹。”
“这什么狗血剧情。”
他笑了。
“人生就是这样。”
“儿子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抬手。
掌心凝聚力量。
对准他胸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爸。”
白光炸开。
他倒下去。
嘴角带笑。
“干得好。”
“去找你妈。”
我转身。
往甬道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她在最底层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儿子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