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了。
“顾北辰？”他说，“你果然还活着。”
顾北辰扯下脸上的布。
“陛下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来劫狱？”皇帝说。
“不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我来救人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沈晚晴。”他说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来救他爹。”
“他不是他爹。”顾北辰说。
什么？
林墨愣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你爹早就死了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墨说，“我明明看到……”
“你看到的是一具尸体。”顾北辰说，“皇帝故意留给你看的。”
林墨转头看向老人。
老人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你说啊。”林墨说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人突然抬头，“我确实不是你爹。”
卧槽。
这什么神转折。
“那我爹呢？”林墨说。
“死了。”老人说，“被我杀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墨冲上去。
顾北辰拦住他。
“冷静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。”
“对。”皇帝说，“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“未必。”顾北辰说。
他吹了声口哨。
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“你安排了人？”皇帝说。
“对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？”
“你真当我傻？”皇帝说，“我早就算到你会来。”
“那你算到有人会帮你吗？”顾北辰说。
皇帝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外面的人不是我的人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是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身边有内鬼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信息量太大了。
“谁？”皇帝说。
“你猜。”顾北辰说。
外面传来打斗声。
“糟了。”皇帝说，“快动手。”
侍卫冲上来。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沈晚晴。”他说，“你带林墨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顶住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林墨拉着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！”
我被拉着往外跑。
身后是刀剑碰撞声。
搞毛啊。
这到底是什么局。
跑出牢房。
外面乱成一片。
有人从暗处冲出来。
“快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自己人。”他说。
我看向林墨。
他点点头。
跟着那人跑。
跑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辆马车。
“上车。”那人说。
我们跳上车。
马车立刻跑起来。
“顾北辰呢？”我说。
“他自有办法。”那人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林墨说。
“我？”那人摘下帽子，“我叫赵四。”
“赵四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顾北辰的人。”
“那皇帝身边的内鬼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这个……”赵四说，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说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会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到了。”赵四说，“下车。”
马车停在一座宅子前。
我跳下车。
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那人穿着白衣。
手里拿着扇子。
“沈晚晴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是你？”我愣住了。
那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皇帝……”我说。
“皇帝只是我的傀儡。”他说。
“那太师呢？”我说。
“太师也是我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他合上扇子。
“我叫沈墨。”他说，“你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