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翻墙。”他说,“习惯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给你送信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我没接。
“谁写的?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猜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父亲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我父亲已经——”
“他没死。”顾北辰打断我,“那封信是我写的,但内容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内容?”
“你父亲还活着,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你写这封信干什么?”
“为了让你活着。”他说,“太师死了,京城乱了,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你父亲手里有药方,药方是证据,证据能扳倒太师背后的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必须活着。”他说,“我答应过你父亲,保护你。”
“你骗过我。”我说,“你母亲的事。”
“那件事是我不对。”他说,“但我没骗你父亲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,“但明天,太师府会来人。”
“来干什么?”
“查账。”他说,“太师死了,他儿子接位,要查沈家的账。”
“沈家的账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查过账本。”他说,“你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,“你藏起来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的没错。
我确实藏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合作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查真相,你帮我救人。”
“救谁?”
“我母亲。”
“你母亲不是死了吗?”
“没死。”他说,“被人藏起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师背后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父亲知道是谁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父亲还活着。”他说,“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,“走不走?”
我咬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拉住我的手。
翻窗。
跳下去。
风在耳边响。
我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我必须活下去。
为了父亲。
为了真相。
也为了我自己。
卧槽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