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信封，手又抖了。
信封上写着：给我最爱的女儿。
是爸的字。
我撕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。
展开，只有几行字。
“闺女，当你看到这封信，我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哭，爸这辈子最怕你哭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知道，你妈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抬头看我妈，她低着头。
“妈，我爸知道你没死？”
她点头，“他知道，从你离家那年就知道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他怕你恨他，所以一直演。”
我继续看信。
“那八十七万，是我借的，但你妈确实留了八万七。”
“她走之前，让我把桂花树下的信埋好。”
“她说，等你原谅我，你就长大了。”
“闺女，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爸真的爱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，我爸他……”
“他走得很安详。”
我掏出手机，又给我爸发了条短信。
“爸，信我看了。”
“你俩真是……卧槽，真有你们的。”
发完，我把手机放桌上。
“妈，那桂花树下的银行卡，密码真是我生日？”
她点头，“是你爸设的。”
“那卡里到底多少钱？”
“八十七万，但有一半是你爸借的，他让我还了。”
“还了？”
“嗯，还了四十三万五，剩下的四十三万五，是给你的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所以，我爸借了钱，然后还了一半？”
“不是吧，他图什么？”
我妈笑了。
“图你原谅他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墙上的照片。
“妈，我想回临市看看那套房子。”
“去吧，钥匙在你包里。”
我起身，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妈，你恨我爸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恨，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好。”
走出门，手机震动。
是林律师发来的短信。
“陈小姐，你父亲还有一份文件在我这里。”
“关于你母亲当年离开的真正原因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