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愣住了。
树？
钥匙？
他转头看陈小满。
陈小满也是一脸懵。
“爷爷，你说清楚。”
陈破山走近老槐树。
伸手摸了摸树皮。
“这棵树。”
“是你们太爷爷种的。”
“第九式就藏在树心里。”
他用力一推。
树干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是空的。
陈大牛凑过去看。
树洞里有个铁盒子。
锈迹斑斑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陈小满皱眉。
“那我们的疤？”
“是障眼法。”
陈破山苦笑。
“赵铁山设的局。”
“让你们以为自己是关键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你们只是诱饵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二叔的死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陈破山声音发颤。
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引你们入局。”
陈小满脸色煞白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到底是谁的儿子？”
陈破山看着她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是赵铁山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也是你杀父仇人。”
陈小满后退两步。
“什么？”
陈大牛扶住她。
“爷爷，别打哑谜了。”
陈破山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铁山杀了你亲生父亲。”
“然后收养了你。”
“他以为你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母亲临死前告诉了你真相。”
陈小满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一直恨错了人？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你恨的陈破山。”
“其实是你亲爹。”
“而赵铁山。”
“才是那个该死的人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破山指了指铁盒。
“打开它。”
“里面有第九式的秘密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赵铁山的真正目的。”
陈大牛伸手去拿。
突然。
一声枪响。
子弹打在树皮上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三人回头。
光头站在那里。
手里拿着枪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陈破山。”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陈破山挡在两人前面。
“光头。”
“你也是赵铁山的人？”
光头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赵铁山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