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记录。
赵经理的对话框。
我点开。
内容让我愣住了。
不是合作。
是威胁。
赵经理发的消息，一条条往上翻。
“林宇，你最好管住她。”
“她又在查什么？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，别让她乱来。”
林宇回的话很少。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没发现。”
我手指发抖。
妈的。
所以林宇一直在监视我？
他约我吃饭，就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查到什么？
我又往上翻。
更早的。
“她上辈子的事，你最好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“否则你也有麻烦。”
林宇回：“放心。”
放心？
我心跳得厉害。
他们到底在瞒我什么？
上辈子的事？
不是赵经理害死我的吗？
怎么林宇也牵扯进来了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继续翻。
最下面一条，是昨晚发的。
赵经理：“明天她约你吃饭，你答应。”
林宇：“好。”
赵经理：“探探她口风，看她知道多少。”
林宇：“嗯。”
赵经理：“别让她起疑。”
林宇：“不会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不是吧。
所以这顿饭，从一开始就是个局？
林宇不是来道歉的，是来试探我的？
我咬牙。
然后看到最后一条。
赵经理：“如果她知道了什么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林宇没回。
我手一松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他知道该怎么做？
怎么做？
杀了我？
还是像上辈子一样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行，我得冷静。
我退出对话框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然后走出洗手间。
林宇还在座位上，低头看菜单。
我走过去，坐下。
“打完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我笑笑，“手机给你。”
他接过，没看。
“菜快凉了，吃吧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夹了一筷子菜，放进嘴里。
嚼不动。
我咽下去。
“林宇。”我说，“你最近和赵经理，合作得怎么样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就是问问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，“吃饭吧。”
我笑笑。
心里却在想。
他还在装。
他还在骗我。
我该怎么办？
直接摊牌？
还是继续查？
我低头吃饭。
脑子里全是陆衍的话。
“小心林宇。”
“他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他有问题。”
现在我知道了。
他确实有问题。
但问题到底有多大？
我抬头看他。
他正在喝汤，表情平静。
我突然觉得恶心。
这个人，和我在一起三年。
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。
“吃完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送你回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打车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，“生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不是不信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就是累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好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起来，转身就走。
走出餐厅，我拿出手机。
给陆衍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陆衍。”我说，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查到什么？”
“林宇和赵经理，不是合作。”我说，“他们在监视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看了林宇的手机。”
“他发现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先回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流。
脑子里全是林宇的脸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上辈子的事，和他有什么关系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打车，回破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