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车到破局。
陆衍在办公室等我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怪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他说。
我坐下。
他把手机递给我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
——沈棠，别查了。你查不到。
发件人：未知。
“什么时候收到的？”我问。
“刚才。”他说，“你打电话之前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他也知道我在查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而且他知道你的行踪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说，“你从餐厅出来，他就知道了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陆衍说，“但我查了那个号码。”
“查到了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，“是林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他的手机我翻过，没有这条记录。”
“他用的是另一个号。”陆衍说，“双卡双待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他怎么这么能演？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他说。
我瞪他一眼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他说，“一，继续查，但风险很大。二，先放一放，等他自己露马脚。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帮你做了第三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约他出来。”他说，“当面摊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他要是真有问题，摊牌不是打草惊蛇？”
“蛇已经惊了。”他说，“他发这条短信，就是在告诉你——他知道你的每一步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而且，”他说，“我怀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可能也重生了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可能和你一样，带着上辈子的记忆。”
“那上辈子的事……”
“就是他干的。”他说，“赵经理说的是真的。”
我手在发抖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约他。”他说，“就今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约。”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宇发消息。
——晚上有空吗？我想和你聊聊。
他秒回。
——好。老地方？
——嗯。
我放下手机。
“他答应了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陆衍说，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说，“你进去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“如果他动手呢？”
“他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他怕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站起来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陆衍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也在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妹妹的死。”他说，“和你有关系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