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咖啡厅角落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林宇推门进来，看见我，笑了笑。
那笑让我恶心。
“来这么早？”他坐下，“想我了？”
我没接话，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皱眉，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林宇。”我说，“上辈子的事，你还记得多少？”
他笑容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我说，“赵经理都告诉我了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卧槽，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原来就是这事。”
“什么叫‘就是这事’？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你害死我，这叫‘就是这事’？”
他往后一靠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沈棠，你上辈子太蠢了，什么都信我。”他说，“这辈子也一样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以为陆衍是什么好人？”他打断我，“他妹妹的死，和你有关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你上辈子签的那个项目，害死了他妹妹。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盛远那个地产项目。”他说，“你负责的，你忘了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个项目……确实是我签的，但后来出了事故，有人死了。
“他妹妹就是那个事故的受害者。”林宇说，“所以他接近你，就是为了查真相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你编的。”
“不信你问他。”他说，“他现在就在外面，对吧？”
我转头看向窗外。
陆衍的车停在路边。
“他跟我说过。”林宇说，“他妹妹死的时候，你就在现场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他说，“你上辈子最后一天，是不是去过工地？”
我想起来了。
那天……我去工地验收，然后……
然后我就死了。
“所以——”他说，“你上辈子死，和我没关系。是那个事故，你被砸死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监视我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想知道，你是不是也重生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也想查清楚，那场事故到底是谁的责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突然站起来。
“沈棠，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没害你。”
“那你和赵经理——”
“他在利用我。”他说，“他想让你和陆衍互相猜忌，然后他好坐收渔利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录音。
赵经理的声音传出来：“……让他们内斗，我们就能拿到那个项目……”
我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，“你也想查真相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合作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然后拿起手机，给陆衍发消息。
——进来。
他推门进来，看着我们。
“聊完了？”他问。
“聊完了。”我说，“现在，我们三个，一起聊。”
陆衍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我说，“我们都被赵经理耍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他指着林宇。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信证据。”
我把录音放给他听。
他听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所以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们三个，都被他算计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宇说，“现在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我看了看他们俩。
“合作。”我说，“查清楚那场事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陆衍问。
“然后——”我说，“让该死的人，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