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沈明远。
满脸血。
眼神不对。
“爹？”
他翻身下马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清荷。”
“你娘的事，爹骗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封信，不是爹写的。”
“玉佩也不是定情信物。”
“你娘的遗物里，有肃王的名单。”
陆衍之拉住我。
“沈叔，你现在说这个？”
沈明远看向肃王。
“肃王殿下。”
“你害死她娘，还想害她？”
肃王笑了。
“沈明远，你装什么好人？”
“你当年也拿了银子。”
我爹没说话。
他拔出刀。
“清荷，走。”
“爹给你断后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死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沈明远眼眶红了。
“爹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娘的事，是爹的错。”
“但这次，爹不躲了。”
肃王挥了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柳如烟突然喊。
“肃王！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她爹都这样了，你还要杀？”
肃王看向她。
“你心疼了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心疼她爹？”
柳如烟咬牙。
“我心疼你。”
“你杀太多人了。”
肃王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带她走。”
“沈清荷，你赢了。”
我愣住。
他转身走了。
赵大人也走了。
巷子里只剩我们。
沈明远倒在地上。
陆衍之扶住他。
“沈叔。”
我蹲下。
“爹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
“你娘的名单，在库房暗格里。”
“去找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爹想通了。”
“你娘说得对。”
“有些事，躲不了一辈子。”
我哭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早干嘛去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爹蠢。”
“现在不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