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坐在地上。
李嬷嬷死了。
刚才还在传话让我等雨停的人，就这么没了。
“太后。”我抬起头，“真不是我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哀家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没那个胆子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提起来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问哀家？”太后冷笑，“哀家还想问你呢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太后，那个黑影……”
“黑影？”太后打断我，“你又看见黑影了？”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今晚之前，我在院子里看见一个黑影。”
“什么样？”
“看不清。”我说，“太快了。”
太后沉默。
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每次都是黑影，你当哀家是三岁小孩？”
“太后，真的。”我急了，“我可以发誓。”
“发誓有用？”太后站起来，“李嬷嬷死了，你说是黑影杀的。证据呢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行了。”太后摆手，“你回长春宫去，没哀家命令，不许出来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
“走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走出寝宫。
夜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哆嗦。
不是吧。
李嬷嬷就这么死了。
我往长春宫走。
路上很静。
静的吓人。
突然，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我停下脚步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皇帝的声音。
他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我问。
“等你。”他说，“听说李嬷嬷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谁杀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太后怀疑是我。”
皇帝皱眉。
“她没罚你？”
“禁足了。”我说，“不许出长春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查。”他说，“李嬷嬷的死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？”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乱跑。”他说，“这几天宫里不太平。”
我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信我。
可太后呢？
她真的信我吗？
我往长春宫走。
推开门。
屋里很暗。
我点灯。
突然发现桌上有个东西。
一块玉佩。
刻着‘棠’字。
我拿起来。
手在抖。
这不是之前那块。
这是新的。
谁放的？
我看向窗外。
黑影一闪。
“谁！”
没人回答。
我追出去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。
只有风吹过。
我攥着玉佩。
手指发白。
李嬷嬷死了。
黑影又出现了。
还有这块玉佩。
到底是谁？
我站在院子里。
月亮很圆。
可我觉得冷。
冷到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