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黑得像墨。
我带着赵虎他们，直奔天牢。
路上，顾莲一直拉着我袖子。
“姐姐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太后的人就在后面，你不躲，还往前冲？”
我甩开她。
“躲什么躲？”
“她以为我没人了。”
“现在我有兵了。”
赵虎在后面低声说：“小姐，前面有哨。”
我抬手。
停。
“几个？”
“四个。”
“能悄无声息解决吗？”
赵虎点头。
他带着两个人摸过去。
我听见闷哼。
然后没了动静。
顾莲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这些人？”
“祖母留的。”
“她老人家早料到顾家会出事。”
顾莲嘴巴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天牢门口。
两个守卫看见我们，拔刀。
“什么人！”
我直接走过去。
“顾明薇。”
“来见太后。”
守卫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是逃犯！”
“对。”
“但你现在去通报，就说我带了三十个人来。”
“太后要是不见，我就把天牢拆了。”
守卫对视一眼。
一个跑进去。
另一个刀尖发抖。
我笑了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又不吃人。”
赵虎在后面冷哼。
那守卫腿都软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太监出来。
是上次那个。
他看见我，脸色铁青。
“顾小姐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要见太后。”
“太后已经歇下了。”
“那就叫起来。”
“你！”
我往前走一步。
“我今天不是来求饶的。”
“是来谈条件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通报，我就直接闯进去。”
太监看着我身后的黑影。
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进去。
顾莲小声说：“姐姐，你真要跟太后硬碰硬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她都想杀我了。”
“我总不能站着等死。”
“卧槽，这女人疯了。”
我瞥她一眼。
“你也知道怕了？”
“废话！”
“我好歹是你妹妹！”
我懒得理她。
等了一炷香。
太监出来。
“太后有请。”
“但只能你一个人进去。”
我点头。
回头对赵虎说：“一炷香我不出来，就带人冲。”
赵虎抱拳。
“是。”
我走进天牢。
里面阴冷潮湿。
太后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两个宫女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
“我胆子一向大。”
“你以为有几个人，就能威胁哀家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交易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那封信。
太后皱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沈钰和您身边太监的密信。”
“上面写着您指使他陷害我。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复印了一份。”
“原件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要是动我，这封信就会送到皇上面前。”
太后盯着我。
眼神像刀子。
我站着不动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撤销对我的通缉。”
“以后别管我的事。”
“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太后沉默。
半晌。
“好。”
“哀家答应你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走出天牢。
夜风吹过来。
我后背全是汗。
离谱，刚才差点腿软。
顾莲跑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搞定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，该回去睡觉了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天牢。
太后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至少今晚，我赢了。
赵虎跟上来。
“小姐，下一步？”
“回府。”
“明天开始，我要做生意。”
“做大生意。”
赵虎没说话。
但我看见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