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将军府。
天快亮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，不想进屋。
裴靖走过来。
“不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明天。”
他笑了。
“明天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“明天要开始做生意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问我做什么？”
“你做什么都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赔钱？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养得起你。”
我脸红了。
妈的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撩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吃面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街上没人。
只有一家面馆亮着灯。
老板打着哈欠。
“将军，这么早？”
“两碗面。”
“好嘞。”
坐下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经常来？”
“嗯。”
“打仗回来，就吃一碗面。”
“然后睡一天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现在不打仗了。”
“打。”
“打什么？”
“打沈家。”
“打太后。”
“打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打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太难追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谁让你追了。”
他笑了。
面端上来。
热气腾腾。
我低头吃。
他看着我。
“以后，天天陪你吃面。”
我没说话。
但心里暖了一下。
吃完。
他付钱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着你。”
我没拒绝。
回到府里。
我躺下。
他坐在床边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还有很多事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“裴靖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太后还会动手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但她不敢明着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手里有她的把柄。”
“那她暗着来呢？”
“有我。”
我睁开眼睛。
看着他。
“你就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怕死。”
他笑了。
“死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不差这一次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裴靖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睡吧。”
我躺下。
这次，真的睡着了。
醒来时。
他已经不在。
桌上放着一碗粥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我去上朝。”
“粥趁热喝。”
“晚上陪你吃饭。”
我笑了。
拿起粥。
温的。
正喝着。
顾莲跑进来。
“姐姐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铺子那边出事了！”
我放下碗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来砸店！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说，是太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