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陆远被手机震醒。
系统消息：签到倒计时——2小时。
他翻身起床。
赵明已经在楼下等了。
“陆总，你确定要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工厂我查过。”赵明递过手机，“废弃八年，闹鬼。”
“闹鬼？”
“对，有人说半夜听见哭声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鬼比人好对付。”
赵明愣住。
车开到旧城区。
路越走越窄。
两边都是拆迁到一半的破楼。
墙上写着“拆”字，红漆都快掉光了。
工厂大门锈得打不开。
陆远从侧墙翻进去。
赵明跟在后面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。”
院子里全是杂草。
机器锈成铁疙瘩。
地面裂了缝，长出一丛丛野草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地点——厂房三层，东侧办公室。
“上去。”
楼梯嘎吱响。
陆远每踩一步都觉得要塌。
三楼走廊黑漆漆的。
东侧办公室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赵明吓得叫出声。
陆远也退了一步。
那人抬头。
是个老头，六十多岁，穿着旧工装。
“你谁？”老头问。
“我……”陆远脑子转得快，“我来找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找……找这工厂的老板。”
老头笑了一声。
“老板？八年前就死了。”
陆远心跳加速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。
奖励：旧城区废弃工厂产权证。
陆远愣住了。
产权证？
这工厂是我的了？
老头站起来。
“你是陆远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有人让我等你。”
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给你。”
陆远接过来。
信封里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群人。
最中间那个人——
陆远瞳孔一缩。
是他爸。
他爸八年前就失踪了。
“你认识这个人？”陆远问。
老头没回答。
“搞毛啊，说话啊！”
“你爸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“他没死。”
陆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认识他？”
“他以前，是这工厂的老板。”
陆远攥紧照片。
手机震了。
系统消息：触发主线任务——寻找父亲下落。
第一阶段：收购天盛集团。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收购天盛？
三天筹五千万？
现在又多了个找爹的任务。
“老头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老周。”
“周叔，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赚钱。”
陆远转身下楼。
赵明追上来。
“陆总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五千万呢？”
陆远举起那张产权证。
“这工厂，值多少钱？”
赵明愣了一下。
“旧城区拆迁规划……这块地，至少值一个亿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手机又震。
系统消息：明日签到地点——天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
陆远眯起眼睛。
董事长办公室？
有意思。
他拉开车门。
“走，去找刘副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告诉他——”陆远把照片塞进口袋，“天盛，我买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