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路边。
陆远没熄火。
赵明坐副驾，盯着他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晚上十点，天盛集团早下班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远没动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父亲的事、五千万的事、明天签到的事……
全搅在一起。
卧槽，我真服了。
“陆总，”赵明递了根烟，“抽吗？”
“不抽。”
“那我抽。”
赵明点着烟，车窗摇下一条缝。
“你爸的事，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“先搞定天盛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再说。”
陆远把座椅往后调了调。
“赵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一个人失踪八年，还能找回来吗？”
赵明吐了口烟。
“看你找不找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是废话。”赵明弹弹烟灰，“真找，总能找到。关键是——你爸想不想让你找到。”
陆远没接话。
手机震了。
系统消息：明日签到时间早八点，地点天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
陆远看了一眼。
“走吧，先回去。”
“不找刘副总了？”
“明天直接去他办公室。”
“你有钥匙？”
“我有股份。”
赵明愣了愣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？”
赵明把烟掐了。
“行，我陪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。
天盛集团楼下。
陆远穿了一身西装，是赵明临时买的。
“这衣服合身吗？”陆远拽了拽领口。
“凑合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八百。”
“贵了。”
“你一个亿地皮的主，在乎八百？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天盛大厦。
三十八层。
他爸以前在这干过吗？
不知道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进大厅。
前台拦住。
“先生，您找谁？”
“董事长。”
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陆远拿出手机，调出系统界面。
签到按钮亮了。
他点了一下。
系统消息：签到成功。获得天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权限。
陆远收起手机。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前台愣了。
“先生？”
“我说，现在可以了。”
陆远直接往里走。
赵明跟上。
前台追出来，“先生！您不能进去！”
陆远没停。
电梯门开了。
他按了顶层。
电梯上升。
赵明压低声音，“你真能进去？”
“能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股东。”
“就那10%？”
“够用了。”
电梯到了。
门开。
走廊尽头，一扇双开木门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陆远走过去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刘副总。
是个女人。
三十岁左右，短发，戴眼镜，穿职业装。
她抬头看陆远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陆远。”
“陆远？”她皱眉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走进来的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“这是董事长办公室，闲人免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远走到办公桌前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董事长助理，林薇。”
“董事长呢？”
“出差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下周。”
陆远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那我等他。”
林薇盯着他。
“你有病吧？”
“有。”陆远笑了一下，“你有药？”
赵明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气氛僵住了。
林薇拿起手机，“我叫保安了。”
“随便。”陆远靠到椅背上，“对了，告诉刘副总一声，我来了。”
林薇停下动作。
“你认识刘副总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让你来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陆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产权证复印件。
“我是来谈收购的。”
林薇看了一眼复印件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旧城区那块地？”
“识货。”
林薇坐下来。
“陆先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收购天盛。”
“凭一块地？”
“还有10%的股份。”
林薇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真有10%？”
“不信可以查。”
林薇拿起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说了几句。
挂断。
她看陆远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真有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董事长让你明天再来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今晚航班回来。”
“行。”
陆远起身。
走到门口，停住。
“对了，林助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认识一个叫陆建国的人吗？”
林薇愣了一下。
“陆建国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陆远走出办公室。
赵明跟上来。
“她说不认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陆远按下电梯。
手机震了。
系统消息：隐藏任务更新——查明林薇与陆建国的关系。
陆远笑了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