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推开。
护士愣住。
“沈女士，有访客。”
我抬头。
霍司珩他妈。
站在门口。
一身黑。
脸上挂着笑。
笑里全是刀。
“沈小姐。”
她走进来。
高跟鞋敲地。
“打扰了。”
我坐直。
肚子顶得慌。
“您来干嘛？”
她坐下。
包放腿上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顺便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孩子。”
她笑。
“霍家的孩子。”
“不能流落在外。”
我手攥紧被子。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跟霍家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
她声音冷下来。
“司珩的种。”
“就是霍家的。”
“你一个人养不起。”
“也不配养。”
卧槽。
我盯着她。
“您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孩子必须回霍家。”
“你开个价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。
笑这狗血剧情。
“我不卖孩子。”
“您请回。”
她没动。
“沈念薇。”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我已经找了律师。”
“抚养权官司。”
“你赢不了。”
肚子猛地一抽。
我按住。
“您走吧。”
“我不想吵。”
“我也不想吵。”
她走近。
“但你必须明白。”
“霍家要的东西。”
“从来不会放手。”
门又开了。
霍司珩冲进来。
“妈！”
他妈回头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你干嘛呢？”
霍司珩挡在我前面。
“她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别闹了。”
“我闹？”
他妈冷笑。
“你为了这个女人。”
“连家都不要了？”
“连孩子都不要了？”
“我要。”
霍司珩声音低。
“我要孩子。”
“也要她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他妈转身。
“沈念薇。”
“我等你电话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法院见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瘫在床上。
肚子疼得厉害。
霍司珩蹲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会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妈要起诉。”
“你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我笑了。
“你也没办法。”
“对吧。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他抬头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信你？”
我摇头。
“信你什么？”
“信你会让我失去孩子？”
他愣住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妈会的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想静静。”
他没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陪着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翻身。
背对他。
肚子又踢。
我摸肚子。
“别怕。”
“妈妈在。”
手机亮了。
裴砚的消息。
“听说霍司珩他妈去医院了？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没回。
霍司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我会搞定她。”
“就算跟她翻脸。”
“我也不会让她抢走孩子。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。
全是那句。
“法院见。”
妈的。
这日子。
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