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。
绿火猛地蹿高。
棺材盖子飞起来。
里面躺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他奶奶。
老太太站在棺材里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“对不起，孙子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李明往后退了两步。
妈的。
他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抖，“你才是凶手？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苏晚在旁边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奶奶是王家的嫡系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当年救了她，她才嫁给你爷爷。你爷爷的死，是因为他发现了你奶奶的秘密。”
李明看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眼睛红了。
“你爷爷想毁掉封印。”她说，“我不让。我们打起来……他死了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李明喊出来，“你是我奶奶！你养我二十年！”
“我是王家的人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你爷爷是李家的人。百年前村斗，王家输了，封印是我祖上设的。你爷爷想解开，我不能让他解。”
李明腿软了。
他蹲在地上。
苏晚走过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李明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。”
老太太从棺材里跳出来。
她走到李明面前，蹲下。
“孙子。”她说，“你爷爷的魂魄还在封印里。你要是想救他，就得杀了我。”
李明抬头看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老太太没笑。
“封印只有王家血脉能破。”她说，“我死了，封印就破了。你爷爷就能出来。”
李明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苏晚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就看着你爷爷魂飞魄散。”她说。
绿火又蹿高了。
李明站起来。
他看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也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老太太问。
李明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我让张瘸子来。”
老太太笑了。
“张瘸子早就死了。”她说，“他是我杀的。”
李明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张瘸子也是王家的人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他想帮你，我就杀了他。”
李明脑子一片空白。
苏晚在旁边说：“你奶奶没骗你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李明看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脸上全是皱纹，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孙子。”她说，“你选吧。”
李明没说话。
他转身跑了。
身后绿火追着他烧。
他跑到村口，停下来。
回头一看，坟地的绿火已经烧成一片。
苏晚站在棺材旁边，老太太站在她对面。
两个人都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