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秀。
“我爸？”
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？”
林秀叹气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你妈手里有他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林秀看着我。
“你妈当年抱走你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你爸让她抱的。”
我脑袋嗡一声。
搞毛啊。
这剧情还能再乱点吗？
陈屿在旁边握住我的手。
“林阿姨，你说清楚。”
“沈知意的爸到底是谁？”
林秀低头。
“他叫李建国。”
“你妈年轻时候爱过他。”
“但他娶了你亲妈——我表姐。”
“你妈恨她。”
“所以当年你妈在产房外抱走你。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但他没拦。”
“因为他怕你妈揭发他出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城北。”
“开了一家小超市。”
“他每天看你的新闻。”
“但不敢联系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地址给我。”
林秀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条。
递过来。
我接住。
手在抖。
陈屿搂住我肩膀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没说话。
出了养老院。
上车。
陈屿发动引擎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但总得去。”
车开了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林秀的话。
我爸还活着。
而且他一直知道真相。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到了城北。
找到那家超市。
门面很小。
招牌褪了色。
我推门进去。
一个中年男人在柜台后面。
抬头。
看见我。
愣住。
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知意？”
我点头。
“爸？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“林秀阿姨告诉我的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她不该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会生气。”
“她手里有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他低头。
“一封我写给你的信。”
“你妈拿走了。”
“她说如果我说出真相。”
“就把信公开。”
“信里写了我当年让你妈抱走你的原因。”
“你妈怕你恨她。”
“所以一直留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信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藏起来了。”
我想到我妈发的短信。
“别找我。”
她到底还瞒了多少事？
陈屿在旁边问。
“李叔，你愿意跟知意去做亲子鉴定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愿意。”
“我欠她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明天去。”
“现在先告诉我。”
“我妈到底在哪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三个月前搬走了。”
“没留地址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又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