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软。
裴渊扶着我。
太后走了。
但我心里,那股劲儿没松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说。
“又来?”
裴渊看我。
“你这话,今晚说了三遍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宫里的坑,一个接一个。”
他笑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
我点头。
但脚没动。
“你说。”
“太后说的那个人。”
“会是谁?”
他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比裴玄难搞。”
“废话。”
我说。
“我猜也是。”
小桃过来。
“娘娘,回吧。”
“夜里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回到寝宫。
我坐下。
发呆。
裴渊也没走。
他坐我对面。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明天。”
“太后说明天再说。”
“万一。”
“又是陷阱呢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怕了?”
“怕?”
我冷笑。
“我特么都快麻木了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来一个杀一个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这才像你。”
但我知道。
我嘴硬。
心里慌。
突然。
门外有动静。
“谁?”
小桃跑出去。
一会儿回来。
“没人。”
“可能是风。”
风?
我不信。
裴渊站起来。
“我今晚睡你隔壁。”
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躺下。
但睡不着。
这宫里。
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
太后。
她到底瞒了多少?
我不知道。
只知道。
明天。
又是一场硬仗。
窗外。
突然传来一声猫叫。
尖锐。
刺耳。
我心头一跳。
不是猫。
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