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禁军冲进来的时候，我还握着那把匕首。
太后躺在地上，血流了一地。
太监尖叫，“太后驾崩了！”
顾衍之拽我，“走！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脚却跟着他跑。
后门。
推开门。
又是一群禁军。
领头的将军冷笑，“顾世子，别费劲了。”
顾衍之把我护在身后。
“沈小姐，你跑不掉了。”将军说，“皇上要见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皇上？”
“对。”他挥手，“拿下。”
禁军围上来。
我握紧匕首。
顾衍之按住我手，“别冲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见皇上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太后死了，我们跑不掉。不如主动去见皇上，也许还有转机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坚定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禁军押着我们走。
穿过长廊。
经过太后寝宫。
门开着。
我看见她躺在地上。
血已经凝固了。
她为什么笑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得活着。
找到真相。
——
御书房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。
他看着我们。
“沈清辞。”他说，“你杀了太后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让我杀她。”
“她让你杀你就杀？”
“她说她是帮凶。”
“帮凶？”皇上笑了，“帮谁的凶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就杀人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皇上，您知道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“朕知道很多。”他说，“但朕不想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就活不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能活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但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他说，“太后只是棋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朕给你三天时间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如果你找不到答案，你就给太后陪葬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他挥手。
“退下吧。”
顾衍之拉着我离开。
走出御书房。
我腿软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够了。”顾衍之说，“我们还有玉佩。”
“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赵明远的玉佩，也许能查到线索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没底。
三天。
我能找到什么？
——
回到客栈。
我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太后的笑。
她为什么笑？
她知道自己会死？
还是她故意让我杀她？
搞毛啊。
我翻了个身。
门响了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顾衍之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进来。
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我查到了。”他说，“这块玉佩，是太后给赵明远的。”
“太后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太后和赵明远，有关系。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情人。”他说，“当年太后还是妃子时，和赵明远有私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沈婉清呢？”
“沈婉清是他们的女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沈婉清是太后的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所以太后要保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杀她？”
“因为沈婉清知道了太多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不得不灭口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那皇上呢？”
“皇上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他让太后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皇上借你的手，除掉太后。”他说，“你被利用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证据。”他说，“证明皇上知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能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找？”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明远的旧部。”他说，“他知道一切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更乱了。
三天。
能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