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满盯着纸条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老鬼不可信。他是我杀的。”
这字迹是爷爷的。
没错。
他抬头看白露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白露点头。
“你爷爷临终前托人带话给我。”
“说老鬼必须死。”
“但他没说为什么。”
陆小满脑子乱成一团。
爷爷杀了老鬼？
那老鬼还活着？
红姑说带他去找老鬼。
白露说老鬼跟爷爷的死有关。
纸条说老鬼是爷爷杀的。
这他妈全是矛盾。
“红姑。”
他转身。
“老鬼到底在哪？”
红姑脸色变了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城南破庙。”
“就是刘三带你去的那座。”
陆小满心里一沉。
又是破庙？
他看向白露。
白露没说话。
只是轻轻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
“去了你会后悔。”
陆小满咬牙。
“我他妈已经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没早点搞清楚。”
他大步往城南走。
红姑跟在后面。
白露站在原地。
没追。
只是喊了一句。
“小满！”
“你爷爷的遗信里还有一句。”
“我没告诉你。”
陆小满停下。
回头。
“说。”
白露眼眶红了。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去找老鬼。”
“就带一样东西。”
“铁牌。”
陆小满愣住。
铁牌？
不是说要两块合起来才能用？
他掏出铁牌。
“这个？”
白露点头。
“你爷爷说。”
“老鬼见到铁牌。”
“就会说实话。”
陆小满把铁牌握紧。
“走吧。”
红姑带路。
两人穿过小巷。
到了破庙。
庙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沙哑。
陆小满握紧铁牌。
“你是老鬼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陆小满瞳孔一缩。
这人。
他见过。
在爷爷的遗像里。
“你。”
“你是爷爷的师弟？”
老鬼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。”
“他是我杀的。”
陆小满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
纸条上不是说爷爷杀了老鬼？
“你撒谎！”
老鬼摇头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你爷爷确实想杀我。”
“但他没成功。”
“我废了他一条胳膊。”
“他跑了。”
“后来毒发死的。”
陆小满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鬼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。”
陆小满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爷爷想让你继承陆家武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那套功法。”
“有问题。”
“练到第三层。”
“就会走火入魔。”
陆小满心里一紧。
他已经练到第三层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老鬼冷笑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现在运气试试。”
“丹田是不是隐隐作痛？”
陆小满试了一下。
脸色变了。
妈的。
真有点疼。
“你爷爷知道这个秘密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他想让你变强。”
“哪怕只有三个月。”
陆小满握紧铁牌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老鬼看着他。
“把铁牌给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破解之法。”
陆小满犹豫了。
白露说老鬼不可信。
爷爷的纸条也说老鬼不可信。
但老鬼说的丹田疼。
是真的。
他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