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鸡摸黑往工厂走。
李成走前面带路，步子很快。
顾北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灵剑，手心全是汗。
林雪突然拉住他，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顾北说，“但他现在没地方去，只能跟我走。”
李成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你们嘀咕什么呢？”
“说你长得丑。”顾北说。
火羽鸡咯咯叫了两声，像是在笑。
工厂到了。
废墟一样的厂房，铁门歪着，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李成掏出手电，光柱扫过去，地面全是碎玻璃和干涸的血迹。
“下面。”李成指着一个地窖口，“通道就在下面。”
顾北往下看了一眼，一股腥臭味涌上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这味儿不对。”
“陈默养尸的地方，能香吗？”李成先跳了下去。
顾北看了林雪一眼，林雪点头，也跳了。
妈的，拼了。
顾北跟着跳下去，火羽鸡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上。
地窖很大，像个地下室。
角落里堆着几个铁笼子，笼子里是空的，但地上有指甲抓出来的痕迹。
李成走到一面墙前，伸手摸了几下，找到一块松动的砖头。
他用力一推，墙裂开一道缝。
缝隙里漏出光。
“就是这。”李成说。
顾北凑过去看，缝隙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，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。
“灵光石。”林雪说，“秘境里才有的东西。”
顾北心里一沉。
这通道，真是通往秘境深处的。
“走。”
李成先钻了进去，顾北跟着，林雪最后。
通道很窄，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前面突然变宽。
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盖是掀开的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——不，一具尸体。
尸体穿着白色研究服，胸口有个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。
“陈默？”林雪声音发抖。
李成走过去，看了一眼，“是他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死了吗？”顾北问。
“我杀的。”李成说，“但尸体我扔在基地里了，怎么会在这？”
话音未落，棺材里的陈默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林雪尖叫一声。
顾北拔剑，剑尖直指棺材。
陈默坐了起来，脖子扭了扭，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他看着李成，嘴角咧开，“师弟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李成脸色大变，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陈默笑了，“我早就是半尸了，怎么死？”
顾北握紧剑柄，“搞毛啊，这货还活着？”
“不是活着。”林雪说，“是被灵土养着的尸，他……他还能说话？”
陈默从棺材里站起来，身上掉下一块灵光石。
“你们不是要找秘境吗？”陈默说，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他转身，往石室深处一道门走去。
顾北想追，被李成拉住。
“别去。”李成说，“他在引你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顾北说，“回去？”
火羽鸡突然飞起来，往那道门冲去。
“鸡！”
顾北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