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刚走出石室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不是丧尸。
是个老头，穿着破军大衣，手里攥着根铁棍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北手按灵剑。
老头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突然咧嘴笑，“你身上有秘境的味道。”
顾北心里一紧。
“我叫老周，以前是守墓的。”老头指了指西边，“乱葬岗那片，归我看。”
“你见过秘境入口？”
“见过。”老周说，“但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门上有封印，需要灵泉才能开。”
顾北皱眉。
灵泉已经废了。
“灵泉没了。”他说。
老周也不急，“那你找我也没用。”
火羽鸡突然叫起来，拍着翅膀往西边冲。
“跟上它。”林雪说。
顾北没犹豫，拔腿就跑。
乱葬岗全是坟包，杂草半人高。
火羽鸡停在一座塌了一半的墓前，爪子刨土。
土里露出一块石板，刻着符文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老周跟上来，“门在下面。”
顾北蹲下，用手拨开泥土。
石板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“怎么开？”李成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周说，“以前有人试过，用血，用火，都没用。”
顾北盯着符文。
很眼熟。
和灵塔里那个认主阵法有点像。
他咬破手指，把血滴在符文中央。
石板没反应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北骂了一句。
火羽鸡突然跳到石板上，啄了一下符文。
石板裂开了。
“卧槽？”老周瞪眼。
裂缝越来越大，整块石板碎成渣。
下面是个黑洞。
顾北探头看。
有台阶，往下延伸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等等。”林雪拉住他，“万一里面有东西。”
“那也得走。”顾北说，“古井废了，灵塔进不去，这是唯一的门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踏下第一级台阶。
火羽鸡跟在他脚边。
台阶很长，走了大概五分钟，到底。
是个石室，不大，中间摆着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个玉盒。
顾北打开玉盒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
“你终于来了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字迹和灵塔里那行字一样。
顾北手一抖。
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守护者骗了你，秘境不是古井，是这座山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北咬牙。
火羽鸡突然炸毛，朝着黑暗处叫。
黑暗中走出个人影。
不是陈默，不是李成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，脸上有烧伤的疤。
“你是谁？”顾北问。
女人笑了笑，“我叫苏晴，陈默的导师。”
顾北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陈默的导师？”
“对。”苏晴说，“他研究灵土的方法，是我教的。”
“那你也是邪修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晴摇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扔给顾北。
玉佩上刻着两个字：
“顾家”。
“你认识这个？”她问。
顾北手抖得厉害。
这是他爷爷的东西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爷爷的老朋友。”苏晴说，“也是这座秘境真正的守护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