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苏晚往回走。
路不长。
但我走得慢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声音。
爷爷杀了爹。
因为爹发现了炼神诀的秘密。
然后装疯卖傻十年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狗血剧情。
苏晚没说话。
就跟着我。
到了林家老宅。
门开着。
像在等我。
我推门进去。
地下室入口。
黑漆漆的。
以前觉得那是爷爷受苦的地方。
现在。
觉得是刑场。
我下去。
爷爷坐在石床上。
看我一眼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问吧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像早就知道我会来。
“爹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我问。
爷爷没吭声。
过了很久。
他点头。
“是。”
我胸口一闷。
差点没站稳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要毁掉炼神诀。”
“他说这功法。”
“会害了你。”
爷爷抬起头。
眼睛浑浊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练了几十年。”
“没出事。”
“他凭什么说会害人？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就杀了他？”
我声音发颤。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但我更怕。”
“你变成废物。”
“林家的血脉。”
“不能断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
“走火入魔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
“值吗？”
爷爷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值。”
“你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就能救我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我亲自去他坟前。”
“磕头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个人。
我不认识。
“好。”
我说。
“我会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但不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是为了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“爹到底发现了什么。”
爷爷眼神一闪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。
苏晚在门口等我。
“问完了？”
“问完了。”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拿第一。”
“进禁地。”
“找钥匙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手背纹路又开始疼。
但这次。
我没管。
因为我知道。
前面。
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