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出山洞。
一柄剑就抵在我喉咙上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冷。
我抬头。
是个女人。
白衣，面纱，眼神像冰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青阳宗执法堂，白芷。”
“你身上有炼神诀的气息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苏晚站在我身后，没动。
“她不是执法堂的。”苏晚说。
“她是上官烈的人。”
白芷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她手腕一翻，剑芒暴涨。
我往后一退，撞上石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刚出来就要打？”
白芷没理我。
剑光劈下。
我侧身躲过，胸口火辣辣地疼。
炼神诀第三重，挡不住。
苏晚出手了。
一掌拍向白芷。
白芷回剑，两人对了一招。
轰——
尘土飞扬。
苏晚退了五步。
白芷只退了半步。
“筑基后期。”苏晚低声说。
“你打不过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但我不能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我盯着白芷。
“她手里有东西。”
白芷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都看出来了。”
她松开左手。
一块玉简掉出来。
“你爷爷的遗物。”
“上官烈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他说，你看了这个，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我接过玉简。
神识探入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别信苏晚。”
“她是上官烈的人。”
我抬头看苏晚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林渊，那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我说。
声音很轻。
但很冷。
“你之前说，你父亲是苏问天。”
“你说是他封印了爷爷。”
“你还说，你恨上官烈。”
“对吗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我举起玉简。
“为什么上官烈会派你来杀我？”
苏晚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白芷笑出声。
“林渊，你真以为她跟你是同路人？”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，就是她爹苏问天下的手。”
“上官烈只是背锅的。”
“苏问天死了，苏晚替他报仇。”
“她接近你，就是为了炼神诀第七页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两个都在骗我。”
“爹是假的，爷爷是假的，连你也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苏晚。
“还有什么真的？”
苏晚眼眶红了。
“林渊，我承认，我一开始是奉父亲之命接近你。”
“但后来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我不想听。”
我转回白芷。
“上官烈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体内的第七页。”
“练到第六重，交给他。”
“否则，你爷爷地下室那个魔修，就会破门而出。”
“你爹林远山，最多撑一个月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青阳宗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让我先杀了她。”
我指着苏晚。
苏晚脸色惨白。
白芷挑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“反正她也该死。”
我拔出剑。
朝苏晚走去。
苏晚没动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林渊，你真要杀我？”
我没说话。
剑举起来。
然后——
我手腕一转。
剑刺向白芷。
“你——”
白芷没躲开。
剑插进她肩膀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我笑了。
“苏晚是假的。”
“但你也是假的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白芷。”
“你是上官烈。”
白芷愣住。
然后大笑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你身上没有执法堂的令牌。”
“而且，你刚才那一剑，用的是上官家的剑法。”
“《青阳剑诀》第七式。”
“我见过。”
上官烈摘下脸皮。
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你刺我一剑，我杀你全家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敢动我爹，我就毁掉第七页。”
“你赌得起吗？”
上官烈脸色变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我等你来青阳宗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林渊，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苦衷。”
“但下次再骗我，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这次，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