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推开宫门。
太后坐在殿里。
茶香袅袅。
“来了？”太后抬眼，笑。
“嗯。”沈清瑶走进去，站定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太后放下茶杯，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沈清瑶说，“您又不会吃了我。”
太后笑出声。
“坐。”
沈清瑶没动。
“我站着就好。”
太后盯着她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沈清瑶反问。
“你娘的事。”太后声音平静，“太上皇告诉你的？”
沈清瑶心里一紧。
“是。”
太后叹口气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“你娘……”太后顿了顿，“是我害死的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太上皇没说实话。”太后站起来，“他替你娘背了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清瑶声音发抖。
“因为你娘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太后走近，“我不是太后。”
“我是假的。”
沈清瑶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本来是个宫女。”太后说，“你娘是前朝太子遗孤，我嫉妒她，就……”
“就杀了她？”沈清瑶吼出来。
太后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清瑶笑，“你承认得这么干脆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太后低头，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中毒。”太后说，“你娘临死前给我下了毒。”
“她说，十年后发作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太后说，“不是来杀你。”
“是来求你。”
太后跪下。
“求你，救救我。”
沈清瑶后退一步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杀了我娘，现在来求我救你？”
“我知道我不配。”太后哭，“但我怕死。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怎么救？”
“你娘的遗信里，有解药配方。”太后说，“只有你能看懂。”
沈清瑶沉默。
“我凭什么救你？”
“凭……”太后抬头，“我知道沈清莲在哪。”
沈清瑶一愣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你先答应我。”太后说。
沈清瑶盯着她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太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她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太后突然吐血。
倒在地上。
“太后！”沈清瑶冲上去。
太后抓住她手腕。
“在……在冷宫……”
“地……地下……”
说完。
手垂下去。
沈清瑶愣在原地。
殿外。
脚步声响起。
她回头。
看见顾北辰冲进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清瑶摇头。
“她死了。”
顾北辰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她说……”沈清瑶声音沙哑，“沈清莲在冷宫地下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冷宫地下？”
“那里……”
“有什么？”
沈清瑶抬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要去。”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沈清瑶甩开他，“我等够了。”
她转身。
往殿外走。
顾北辰追上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冷宫。
门推开。
灰尘扬起。
沈清瑶走进去。
找了一圈。
没发现入口。
“她骗我？”沈清瑶咬牙。
顾北辰蹲下。
敲了敲地板。
“这里。”
他掀开一块砖。
露出洞口。
沈清瑶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我下去。”
“一起。”顾北辰说。
两人跳下去。
地道很长。
尽头有光。
沈清瑶走过去。
看见一间密室。
沈清莲坐在里面。
旁边。
站着一个男人。
沈清瑶愣住。
“林公子？”
林公子笑。
“沈小姐，别来无恙。”
沈清瑶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沈清莲站起来，“我们是一伙的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