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盯着林公子。
看了半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公子笑。
“沈小姐，你觉得我像开玩笑？”
沈清瑶转头看顾北辰。
顾北辰脸色难看。
“林公子……你是太后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公子摇头，“我是太上皇的人。”
沈清瑶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太上皇？”
沈清莲笑出声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你娘的死……跟太上皇没关系。”
“但跟太后有关系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那太上皇……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沈清莲说，“他让你以为他是凶手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公子接话，“太后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你娘发现了太后的秘密。”
“太后要杀她灭口。”
沈清瑶脑子一团乱。
“那太上皇……”
“他没办法。”林公子说，“太后势力太大，他只能假装是你娘的仇人，让你恨他，才不会继续追查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沈清瑶沉默。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冷静。”
沈清瑶甩开他。
“冷静？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
她看着沈清莲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沈清莲笑，“我是太上皇的人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我假装投靠太后，是为了查你娘的死因。”
沈清瑶脑子空白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害你？”沈清莲打断她，“因为要让你恨我。”
“只有你恨我，太后才会相信我。”
沈清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沈清莲点头，“从你重生那天开始。”
沈清瑶不知道该信谁。
她看着顾北辰。
顾北辰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有人都在骗我？”
林公子叹气。
“沈小姐，不是骗你。”
“是保护你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转身。
往外走。
顾北辰追上来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府。”沈清瑶说，“我要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沈清瑶走出冷宫。
阳光刺眼。
她站住。
回头。
看见沈清莲站在洞口。
“姐。”沈清莲喊她。
沈清瑶没理。
继续走。
走到宫门口。
看见一个太监。
太监递给她一封信。
“沈小姐，太上皇让奴才转交。”
沈清瑶接过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清瑶把信撕碎。
扔在地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。
“又骗我。”
“又骗我。”
她蹲下来。
抱住自己。
哭了。
顾北辰走过来。
蹲在她身边。
“想哭就哭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哭了好久。
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“回府。”
“我要查清楚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我。”
顾北辰点头。
两人走出宫门。
沈清瑶回头。
看了一眼皇宫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带着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