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下擂台。
苏晚递水过来，我灌了一口。
“那个铁牛，真不是赵家的人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苏晚皱眉，“但赵家肯定知道你在。”
废话。
我回头看了眼擂台。
铁丝网上挂着血，观众还在喊。
光头走过来。“小子，明天还有一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赢了四场，再赢一场就能拿异兽精血。”
“对手是谁？”
“还没定。”光头笑，“但肯定比铁牛狠。”
我盯着他。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命硬。”光头拍拍我肩膀，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走了。
苏晚凑过来。“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光头好像知道什么。”
我没说话。
晚上，我躺在小旅馆床上。
天花板有个裂缝。
我盯着它发呆。
忽然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尘。”
声音很熟。
“谁？”
“赵家三爷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你挺能打。”赵三爷说，“但黑市不是你能混的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明天最后一场，我给你安排了个对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骂了一句。
卧槽。
苏晚敲门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家插手了。”
“明天？”
“嗯。”
她脸色白了。“要不别打了？”
“不打？异兽精血怎么办？”
“命要紧。”
“命要紧，但炼体术更要紧。”
苏晚叹气。“你倔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第二天晚上。
黑市人更多了。
光头在门口等我。“小子，今天对手换了。”
“赵家安排的？”
光头没说话。
我上了擂台。
对面站着一个瘦高个。
穿着黑衣服，脸上没表情。
像死人。
裁判喊开始。
瘦高个没动。
我冲过去，一拳打他胸口。
他躲开了。
速度很快。
我追上去，又是一拳。
他又躲开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骂。
瘦高个终于开口。“你太慢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加快速度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退了半步。
我接着打。
一拳两拳三拳。
他忽然抓住我手腕。
力气很大。
我一愣。
他把我甩出去。
我撞在擂台上。
疼。
我爬起来。
瘦高个站在原地。“就这？”
观众安静了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不是吧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术第二层，全力运转。
我冲向瘦高个。
一拳。
他挡了一下。
但没挡住。
拳头砸在他胸口。
他飞出去。
摔下擂台。
观众喊疯了。
光头跑过来。“赢了！”
“异兽精血呢？”
“在这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小瓶子。
我接过来。
忽然，瘦高个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还没赢。”
他说。
我回头。
他手里有把刀。
刀尖对着我。
“赵三爷说了，今天必须杀你。”
我握紧瓶子。
“来啊。”
瘦高个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一刀砍空。
我抓住他手腕。
一拧。
刀掉在地上。
我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倒下去。
不动了。
光头喊人。“快，抬走。”
我走下擂台。
苏晚跑过来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精血拿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我打开瓶子。
一股腥味。
“现在喝？”苏晚问。
“不。”我收起瓶子，“先回去。”
我们走出黑市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昏黄。
忽然，一辆车停在前面。
车门打开。
赵三爷走下来。
“顾尘。”
他笑。“精血拿到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打不过我。”
赵三爷身后走出几个人。
都拿着刀。
我握紧拳头。
苏晚拉住我。“别冲动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赵三爷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挥手。
那几个人冲过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术第二层。
一拳。
一个人飞出去。
两拳。
另一个人倒下。
三拳四拳。
全倒。
赵三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突破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炼体术。”我说，“比你想象的厉害。”
赵三爷往后退。
我追上去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倒在地上。
“精血，我拿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等着。”
“等着。”
我转身。
苏晚看着我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赵家会报复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
我握紧瓶子。
异兽精血。
第三层口诀。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