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灯刺眼。
赵三爷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顾尘,你等着。”
“等什么?”
他没回答,钻进车里,走了。
苏晚松了口气。“你刚才真猛。”
“还行。”
我看了看手里的瓶子。
异兽精血。
第三层口诀。
“现在去哪?”苏晚问。
“找个地方。”我说,“试试这玩意儿。”
我们找了家小旅馆。
房间破旧,但安静。
我关上门。
打开瓶子。
腥味更浓了。
“你确定要喝?”苏晚站在门口。
“嗯。”
“万一出事呢?”
“那就出事。”
我仰头,一口灌下去。
喉咙像火烧。
胃里翻涌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我咬紧牙。
炼体术第三层口诀在脑子里转。
精血开始融入经脉。
身体像要炸开。
“顾尘!”苏晚冲过来扶住我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推开她。
疼。
越来越疼。
忽然,兽皮卷发光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光。
是血红色的。
它浮起来。
上面的字开始扭曲。
我盯着看。
第三层口诀变了。
不,是多了东西。
一行小字。
“欲修第三层,需先破第二层极限。”
“破极限之法:以骨为引,以血为媒。”
“骨?”
我愣了一下。
陈九的白骨?
不对。
是山洞里那些骨头。
但我没带出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精血已经喝下去了。
现在找骨头?
来不及了。
身体里的力量开始乱窜。
我跪在地上。
苏晚急了。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掏出手机。“我打电话叫人。”
“别。”
我抓住她手腕。
“没用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忽然想起第五层反制心法。
虽然是假的。
但原理呢?
反向运行?
试试。
我闭上眼。
把炼体术逆着走。
经脉更疼了。
但那股乱窜的力量开始收敛。
有效?
我继续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身体慢慢平静下来。
我睁开眼。
苏晚盯着我。“你没事了?”
“算是。”
我站起来。
浑身湿透。
但体内多了一股力量。
第三层?
没突破。
但接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苏晚说。
“运气。”
我看了看兽皮卷。
血红色淡了。
那行小字还在。
“以骨为引,以血为媒。”
去哪找骨头?
忽然,门外有动静。
脚步声。
很多。
我示意苏晚别出声。
走到门边。
透过猫眼看。
走廊里站满了人。
都穿着黑衣服。
领头的是个老头。
不是赵三爷。
是另一个。
他开口。“顾尘,出来。”
我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交出兽皮卷,饶你一命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抬手。
那些人拔出刀。
“卧槽。”我低声骂。
苏晚脸色发白。“怎么办?”
“打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门被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