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醒来的时候,脖子上架着一把刀。
冰凉的。
贴着她喉咙,再往前一毫米,她就得再死一次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点慵懒,好像杀人对他来说跟喝茶一样平常。
沈棠脑子飞速转。
她记得自己明明在法院加班,看卷宗看到凌晨三点,然后——然后怎么就穿越了?
还穿成冷宫废后?
搞毛啊。
“你是谁?”她尽量让声音稳。
身后的人轻笑一声。
“摄政王,萧衍。”
沈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知道这个名字。原主的记忆碎片里,这个男人权倾朝野,连皇帝都要看他脸色。
“王爷深夜来访,就为了杀一个废后?”
“杀你?”刀锋移开一寸,“我要杀你,你已经死了。”
沈棠慢慢转过身。
月光下,男人一身玄衣,面容隐在阴影里,只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那王爷想做什么?”
“谈笔交易。”他收起匕首,随意往椅子里一坐,“你帮我查一桩旧案,我保你活着出冷宫。”
沈棠盯着他。
这人不简单。
她一个废后,能帮他查什么?除非——
“你要查先帝的死因?”
萧衍眼神一沉。
“聪明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“不过聪明人往往活不长。”
“那王爷是希望我聪明,还是希望我蠢?”
他笑了。
笑得沈棠后背发凉。
“我只要你听话。”
说完,他扔下一块令牌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棠捡起令牌,手指微微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卧槽,这剧情,比法庭辩论刺激多了。
她得活着。
还要活得比谁都好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急促的,杂乱的,不止一个人。
沈棠把令牌塞进袖口,迅速躺回床上装睡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废后沈氏,接旨!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。
沈棠睁开眼,慢慢坐起来。
来的真快。
她嘴角勾了勾。
有意思了。